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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篇連載] 月光海岸的天使-第三章- 牛奶溫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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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立聖
發表於 2014-4-2 16:35:50 |訂閱他
月光海岸的天使-第三章- 牛奶溫泉

月光海岸的天使-第三章- 牛奶溫泉

春節四天飯店的生意非常好,有兩天還加班到下午五點,這四天工作之餘,我和小月都會到我家來,完成他的素描。剛開始動筆的時候,會有點害怕,怕畫的不像,怕畫的不傳神,怕畫的他不滿意,但是這些都是多餘的疑慮,小月很利害,真的可以坐在我書桌旁動也不動的靜靜讓我畫,動都不動。

我畫圖不說話的,除了有時候會叫他調整一下姿勢,其他我都是埋首在塗塗抹抹的圖畫紙上面,每天畫兩小時,之後我們會到卑南文化公園去散步,聊她,聊我,聊她的朋友,聊我的朋友,無所不聊,慢慢更了解他,慢慢的更喜歡她了。

何謂喜歡。何謂愛。怎樣定義,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現在的我,很喜歡她,不只是外表的,她的內在更是細心體貼,也很活潑可愛。
以下是那幾天聊天下來對她的了解。
婷郁是她的本名,至於姓我就不透露了。但是他堅持要我叫他小月。她是家中的老大,還有一個小她四歲的弟弟,一個小她十一歲的妹妹。

出生和長大都在高雄,最喜歡的城市也是高雄,但是最喜歡的鄉下是台東。
喜歡的顏色,白色,因為月光是白色的。

她是家中的老大,還有一個小她四歲的弟弟,一個小她十一歲的妹妹。

她說若有自己的房子,她想要將裡面的裝潢都弄成白色,家具,所有東西都是白色。那清掃起來可真是大工程,有一點髒很容易看的出來....


她很怕很怕老鼠,因為小時候因為在睡覺時,腳指頭被老鼠咬到流血,她尖叫著把爸媽嚇的在家中放了數十個捕鼠器,和老鼠藥,她還是很多天不敢自己睡覺,最後確定家中沒有老鼠後,才敢回到自己房間睡覺。


談過一次戀愛,但是是在國小的時候...只因為對方是班長,又坐他旁邊,就被班上送做堆了,她也不確定那算不算戀愛...

最喜歡的東西是白色泰迪熊,因為那樣的熊著睡很舒服,很有安全感。

世界上最深愛的人,是她爸媽,她爸爸自己開了兩間書局,然後現在往大陸發展,想要在大陸開更大間的書店。而媽媽是個大學英文教授,但他媽咪也才38歲,19歲生她,她今年也19歲。她常嚷著說要介紹她那個美女媽咪給我認識,她說她媽咪看起來像她姐姐。不像母女....


她興趣是寫寫文章,因為從小就在爸爸書店長大,看過很多很多的書籍,也想嘗試自己寫作,於是寫了不少短文,她要我一定要看她寫的文章。

另外她從小就學鋼琴,但是最愛彈的卻是吉他,理由呢,她說因為吉他可以帶著到處跑,不像鋼琴那麼笨重,我告訴他,那我最愛的樂器是口哨,理由呢,不用想也知道了吧。

她最喜歡的電影是布萊德彼特演的seven,我也很愛那部電影,我們聊到那部電影時,兩人興奮的不斷討討論著裡面的劇情,好像剛剛一起看過那片一樣,至於為什麼我們都喜歡,我相信若是有
看過那片的人都知道我們為什麼喜歡了。

至於曾經看到哭的影片,則是長賴智野主演的日劇,女婿大人。

我雖然也看過那片,不過那片並不是奪走我第一次眼淚的片子,第一次讓我熱淚盈眶的是梅爾吉勃遜演英雄本色。

就這樣聊很多很多.....

對喔...忘記說我了。

我簡單的介紹我自己,立聖是我本名,姓呢...我的說出來不要緊,姓謝。外號哩,目前使用的是阿聖,之前有
一堆奇怪的外號,什麼綠巨人呀,剩一粒,不過那些外號都好像浮雲一樣,我還是喜歡阿聖這兩個字。

喜歡的顏色勒..藍色,綠色,因為台東放眼望去都是這兩個顏色。從小到大以台東為為家,但住過南投桃園台北高雄等地,但還是最愛台東。

至於為什麼會住過那麼多地方,又是我小時後的故事,現在解釋不清楚,改天在慢慢說給你聽,畫圖永遠都是我的最愛,從還不會說話開始我就開始畫圖了,
拿著筆將我家的牆壁畫的亂七八糟,我媽咪卻沒有責罵我,反而稱讚我畫的很好,可能因為這樣,讓我對畫圖更加有信心和興趣。

在此感謝我親愛的老媽。


就是我的簡介啦,若要細說可能會離開這故事的主題了,所以回到正題,小月。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的特別快,有同感吧,所以這四天,上班雖然辛苦,但總是在歡樂中度過的,於是刷的就這樣過去了,小月的素描也完成了,當他看著畫中的自己時,他的嘴角上揚是最好的答案,肯定了這張圖是我經過努力和心血沒有白費,我到現在承認,那張圖,永遠都是我最認真最努力完成的一張。


最後終於到了要出發往牛奶溫泉的日子了。

四月六號早上九點,拉不拉多,阿為,子彈和他女友,東阿四個人通通很準時的到我家集合,而我們準備了一些烤肉用具,一些食物,水,泳褲,還有一把吉他就準備到小月外婆家去接他。

我們五個男生,加上子彈女友,四台機車,來到了小月外婆家門口,我按了電鈴,開門的是一個成熟美麗的女生,我以為是小月他堂姐還是...於是我開口說。


「姐姐好,我是阿聖,來接小月。」

「你就是阿聖喔,我們家小月長提到你喔,呵呵,我是他媽媽啦,不是姊姐,小月馬上出來喔,要不要進來坐?」

哇勒....百聞不如一見,真的會搞錯,因為不管怎樣看都不像差了19歲的媽媽,倒像是大他四五歲而已的堂姐,因為小月是家中最大的,所以我才猜是他堂姐..

「不用了啦,原來小月說人家常把你跟她認成姊妹...今天我就認錯了。阿姨好。」

「你還是叫姐姐好了,呵呵。小月來了。」


小月他媽咪也真有趣,那他爸呢,一定也是個搞笑派的喔。

『抱歉抱歉,剛在找東西,讓你們久等了。』

「婷婷呀,要注意安全喔,不要免強喔。」

小月媽媽原來叫小月叫婷婷,有點像母女的對話了。

我這才相信他們是母女。

『阿聖,這是媽咪喔,不是我姐姐喔,怎樣,很漂亮對吧。』

「嗯嗯,很漂亮的媽媽。」

東阿這時候插嘴了。

「好啦,你們年輕人快去玩吧,一切都要注意案全喔,記得照相回來給我看,要不是今天要跟小月的外婆去拜訪親戚,不然聽小月的敘述,我自己在台東長大的也想要跟你們一起去勒。我先進去了。」

『好啦,媽,我會照很多相片給你看的。掰掰嚕。』

「姐姐再見。」

我們一群人跟小月美麗的媽咪說再見後,我對著大家介紹著小月。

「這就是小月,東阿已經認識了,小月,左邊那位是拉布拉多,他載的那個是我死黨,阿為,還有子彈,他後面那個當然就是他的女友,叫做芳芳,他們可是從幼稚園就開始交往的喔。」

『哇,幼稚園,真的是青梅竹馬呢,你們好,我是小月。』


介紹完後,小月帶著他的小包包坐上了我的車,我們目標牛奶溫泉,出發。




四月早上的陽光很舒服,但中午就不同了,到了溫泉徒步的入口,已經接近中午,路上小月一直說我們聰明,知道要帶吉他,還不斷的問我還有多久會到,可見她多麼的期待這天的到來。

載了小月這麼多天,今天他是第一次雙手貼在我的腰上,感覺很舒服,很開心,因為有種被完全信任的感覺。多希望能永遠的這樣貼著,不要放開。



其實說到對牛奶溫泉的認知,其實大家應該都很熟悉才對,怎麼說大家熟悉,記得多年前麒麟啤酒有到台東來拍廣告,牛奶溫泉也是他們取景的一個點,
還記得那幕嗎,一群男人開著吉普車,翻山涉水,最後坐在河床旁邊,昏暗的夜色,升著營火,喝著啤酒,大喊「吼搭啦。」

那就是進入牛奶溫泉的中段,不過他們沒有人帶,永遠找不到牛奶溫泉的源頭,源頭才是仙境,極少人知道的,我記得我第一次去,是國小三年級。

夏天!!!

那年跟著朋友的爸爸一起進去的,他爸只說要去打獵,沒有多說什麼牛奶溫泉,我同學是原住民,超級厲害的,我跟在他們後頭直喘氣,根本跟不太到他們的腳程,最後的終點就是牛奶溫泉的源頭,
不過去了那一次,我就依稀記得路線最後國中之後,自己帶了幾個朋友到那邊露營兩天,雖然路途中有些迷路,但現在我已經可以很熟悉的帶著大家進去了。



兩小時的路程,是以男生的腳程來算的,若是加了女生,我預計要多個半小時的中途休息時間,但是我的估計錯誤,沿路上,小月和芳芳兩人聊的很開心,總是走在我們這五個男生的前頭,還不斷問我
們植物呀,小動物,等等的問題。

最後我們以破紀錄的速度到了牛奶溫泉。

只花了一小時四十分鐘.....



溫泉依然如多年前一般,從石頭上灑下白色的溫泉,

至於為什麼會是白色,我真的不知道,

泡過那溫泉皮膚會變的很滑嫩,是頂級的天然護膚。



『真的好漂亮,若能住在這邊該有多好呀。』小月抬著頭對的瀑布的頂端望去說著。

「別鬧啦,你住這邊若要去離這邊最近的7-11買東西要花上5小時喔。」我開玩笑的說。

『呵呵,好啦,肚子都餓了,你們男生去撿柴,生火,女生來烤肉。』

「ㄟ,我不用撿柴和烤肉,因為我有更偉大的職務要執行。」這時候拉布拉多說話了。

『你要去巡邏嗎,還是去打獵。』小月問著拉布拉多。

「不,我的職務就是監督你們生火烤肉的速度,然後我負責吃.....」


我不等拉布拉多說完,從他屁股踹了下去。


「吃吃吃,快去撿柴啦。再吃你就變成吃多拉多。」


大夥笑著開工了,撿柴,生火,烤肉,子彈和阿為則是坐在石頭上釣魚,忘記形容這美麗的仙境,這裡是超級美麗的山谷,沒有任何人為的東西,除了我們自己帶來的器具外,
就只有石頭,蕨類,森林,白色的瀑布,和瀑布下石頭圍成的潭,裡面的熱水超級均勻,大約42度左右,溫泉的熱氣將這點綴的有如仙境一般。美的沒話說。


阿為和子彈釣了老半天的魚,就是沒有動靜,但餌都被吃光光了,最後懊惱的跑來跟我們一起吃著烤肉。

吃完肉之後,小月拿起即他,大家圍成圓圈,哼哼唱唱了許多歌曲,東阿那時候跑到了靠近潭畔,說要站在高處唱歌比較帥,
最後他連衣服都還沒有脫就被我們推到溫泉裡面去了....哈哈哈。


小月的笑容,似乎是這趟旅程中最美麗的音符,在我心中跳動。

最後大家都跳下了溫泉,小月和芳芳也跑去了草叢中換泳衣,東阿還一直自告奮勇的說要去當護花使者,說怕他們被台灣獼猴偷看,最後又被我們丟下了水裡,他才冷靜些。

泡在舒服透頂的溫泉裡,看著樹枝和數葉交錯後面的藍天,多天來的工作疲勞被甩到了天外。


我對小月的是愛嗎,我不知道,因為若我喜歡她,我愛她,那她只純粹把我當好友看呢,我不知道,
我甚至不敢想像結果,我覺得現在就很完美了,有時候期待太多,知道答案後,卻會讓自己失望的更大。所以我不想要破壞這個現狀,想就這樣保持到永遠,永遠都不要變....


天色昏暗,夕陽已經躲到山的後頭,晚霞的餘暉照的我們滿臉通紅,一整天的旅程,小月已經開始在我後座打瞌睡了,頭常往前頂的頂的,就會發出兩顆安全帽的碰撞聲音,每次碰撞,
他就會抓我的腰抓的更緊,最後我怕小月掉下去,就鼓起勇氣,伸出手來將他在我腰際的手拉到我的腹部,要他雙手互抓,以免發生意外...

小月先是清醒了一下,但沒多久之後,他的臉已經緊貼著我的背部,但是雙手卻抓的緊緊的,沒有放開過,她似乎作夢了,雖然風聲很大,但我依稀的聽見她說/你不會像他一樣吧..

之類的字句,像他?誰?


「小月,到你外婆家門口了喔。」


到小月外婆家門口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小月這時候才鬆開他的雙手,把他貼在我的背後的臉移開,說真的,還真希望他能一直貼著。


『到了喔,好快喔。』

小月掩著嘴打了個哈欠。慢慢的跨下了機車。

「快,不會吧,你該不會睡到沒有知覺了吧。」

『呵呵,你應該很累了吧,快點回家休息吧,今天玩的很開心唷,阿其他人哩,怎麼都沒有跟來。』

「他們都先回家了,你回去洗個澡準備睡覺吧,明天下午要回高雄了。」

『嗯,好......』


看小月的神情似乎真的累壞了,四小時左右的徒步,又加上溫泉的放鬆。


『阿聖....你回去的路上要小心喔。到家打電話給我。』

「就住這麼近,呵呵,我會打的。先這樣了喔。掰掰」

『嗯,掰掰。』

我跨上了機車,對他說了再見之後,緩緩離開他外婆家,往我家前進。我們其實住的很近,大約走路約15分鐘
,騎機車約4分鐘左右。所以我到家也不過是五分鐘後的事情。我當然還沒進家門,就撥了電話給小月。

「哈嚕,我到家了喔。呵呵,快吧。」

『嗯....阿聖.....』

「嗯?怎麼了,你有心事嗎?要不要緊,還是身體不舒服...」

『都不是,只是希望明天我要回高雄的時候,你可以來車站送我嗎。』

「當然可以,我本來就想要去送你的說,你明天下午四點整台東新站對吧。跟你媽一起回去嗎?」

『明天我要自己回去,我媽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所以我明天要自己先回去。』

「那好,我帶你去車站。」

『可不可以不要分開...』


電話那頭給我的問題,我突然愣住了。

可不可以不要別離....

「ㄜ....這個.........」

我不知道怎樣回答他,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我能自己斷定嗎,然後給她答案嗎,我拼命想著....

『沒事的啦,呵呵,你被騙了喔,快進去你家啦。對了,記得外套不要脫了就往衣櫥掛喔,檢查一下裡面有沒有砂石之類的,今天去戶外。』

「喔喔,呼,還以為你怎麼了哩,你沒事就好,那你快去洗澡吧,在外面吹了一天的風沙。」

『嗯,你也是喔。掰掰!』


「掰掰嚕,小月。」



外套,口袋.....

我正在口袋中翻著有沒有雜物的時候,我摸到了一疊紙,拉出來一看,是一封信,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放進來的,信封上寫了to阿聖。

我走進了屋內,我媽正問著今天玩的怎樣的時候,我回了很好玩喔,改天帶你去,隨後我跑上了樓,開了桌燈,拆了信,看著信中的內容....


=================================

阿聖:

謝謝你這六天來的照顧和陪伴,真的沒有讓我在那個
不值得我傷心的男生身上傷心太久,謝謝你帶我去很多好
玩的地方,留笑茶看,飯店打工,文化公園,牛奶溫泉雖
然還沒去,但我相信一定很好玩。

今天看著你將最後的素描完成時,看著你認真樣子,
我深深被你吸引了,那時你的表情,超級帥的喔。好希望
能一直待在台東,這樣就能讓你帶我去更多更好玩的地方
,更多有趣的事情發生,你還說過台東還有很多很多地方
是你們的秘密基地,我都好想去,你能帶我去嗎,答應之
後不能反悔喔。

你畫的那張素描,我很喜歡很喜歡很喜歡喔,我會帶
著它,不管我住在哪哩,都要擺在我的床頭,永遠永遠,

謝謝你。

現在心情很複雜,後天就要離開台東了,我很捨不得
,捨不得台東的風景,捨不得你那群朋友,最捨不得的..

...是你。你知道嗎。

如果人生當中,你可以選擇,卻能在選擇之後不後悔
的,那就是真的對的選擇...短短的四天相處...我想我的
選項已經剩下一個了,我不會後悔,當你看到這,一定很
迷惑,那就馬上打電話給我吧,我在電話中跟你說我的選擇....




你的手機現在吃飽飽的等你打電話給我

小月2001/04/05 pm11:24


============================


月亮總是在夜晚出來,你不在夜裡,只要不是夜晚看到月亮,都不算是月亮。



我在夜裡遇到我的月亮,她照的我難以入眠,照的我一顆心上上下下,若不她,那就不是月亮。
今夜月亮特別圓,你可曾抬頭看著月光,拿著手機,遲疑的看著撥號鍵,不敢按下去。

是的,我站在樓頂,拿著手機,不敢按下去。

仰望著圓滾滾的月亮,突然,我手機響了。



差點鬆手,一回神,抓起電話,就接了起來。



「喂,抱歉我還沒打給你。我....」

「你豬頭喔,幹麻突然這麼客氣。認錯人嗎。」


呼,是阿為的聲音,還好。不是小月。

「喔喔...我以為是小月,怎樣,找我喔。」

「對啦,你明天有沒有空,大南溪釣魚呀。叫小月一起去。」

「她明天就要回去了,我不能跟你們一起,我要帶她去車站。」

「怎樣,你們到底進展的怎樣了,交往了吧。看你們的樣子。」

「沒有.....」


我將小月的信大概的念給了阿為聽,唸到等我電話時,他突然大聲罵我說。


「說你豬頭就是豬頭,快打給她呀,看也知道她在想什麼,掰了,不跟豬頭說話,不然會被傳染。」

嘟.......


電話就這樣被他掛了。






我的心,百感交集...

因為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我總覺得是最糟的打算。

會不會是一場,加強版的愚人節節目???


我愣在原地...



月光海岸的天使-第三章- 牛奶溫泉


未完帶續...

下集預告...(秘密如果不能說,就不是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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