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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黑夜,亢奋的裸照(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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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接上:

  大个子阴森着嗓门说:“天花,我要回去了,等你到现在也没回来,那妞搞定了没有?”我说:“要是搞定了,我就回来了,唉!昨晚才进了一半她就反悔,死活不让我深入峡谷。说现在病毒太多了,还是小心为好”大个子问:“你没带保险套吗?”我说:“是啊,我忘了带安套了,宾馆里也没有,外面的店铺早已关门,所以就没弄成。说好今晚再来,我刚去外面买了十盒套子呢,多卖点以免下次又像昨晚一样~”大个子“呵呵”地笑了起来:“呵呵,好吧,你慢慢弄,我走了,有什么事电话联糸,记住下次不要长时间关机了,祝你成功~”挂了电话还是不见张元的踪影,我问小张:“这张元怎么这么半天了没有一点动静?要不咱们过去看看吧”刚说完小张的手机却响了,电话是张元打来给小张的,他说小祥被他接出来了,叫我们到国贸中心背后去接小祥以免被大个子的手下发现。

  在国贸中心背后的街道边上,张元正在和小祥在一棵小树下玩着弹玻璃蛋珠的游戏。小张的车还没停稳我就从车上跳下来抱起了背对着我的小祥,小祥一面挣扎一边叫着“放开我,放开我~”我把小祥放了下来,他转身看见了我,小祥呆呆地看了我一分钟然后冲过来双手挂在我的脖子上:“爸爸,我想奶奶~带去找奶奶吧”小祥哭了,我也哭了,我本想小祥会说“爸爸,我想你”可小祥说的是想奶奶,我没有权力怪小祥,他从小都和杨欲环在一起,又怎么能不想奶奶呢?我为小祥擦干了眼泪,我说:“小祥不哭,爸爸现在就带你去找奶奶,好吗?”小祥破啼为笑“好,我要现在就去找奶奶~”小张和张元都叫我快上车,以免让大个子的手下看见。上了车小张问我现在去哪里,我说:“去天元宾馆”。

  我给杨欲环打了个电话,杨欲环以为是我的鬼魂。我怎么解释她都不相信,最后小祥在电话里叫了她几声奶奶后她才相信了。我叫她见了面再祥谈,出门的时候小心点。打车别找轿车,最好是找面包车,而且要在离天元宾馆远一点的地方下车。

  我让小张先去开了个套房,张元、注祥和我从后门进了电梯。小张早以在电梯口等候了,他说:“段哥,房间在7楼的706房间,跟我来吧”到了房间坐了一会,小张起身说还有事要先走了他叫张元给我看门,小张走后,我拿出一万元给了张元:“兄弟,今天辛苦你了,这是给你的拿着”他不肯要,说这是应当做的。我说跟着我不会让你吃亏的拿着。他把钱接了过去放进了口衣袋里,我说你回去休息吧,有事我再叫你。张元刚走杨欲环来了,杨欲环见了我又撕又打:“挨千刀的,你跑去哪啦?你这没良心的东西,也不打个电话给我害我想你们白发都出来了~”我任由杨欲环打骂。杨欲环抱起小祥亲个不停,小祥在不停地喊着“奶奶~”我看着小祥和杨欲环,心里有了一丝酸楚也有了一丝安慰,想想杨欲环这么爱小祥,我段天花哪天要是真死了,也可以安心地去了。我给天元宾馆的总台打了个电话,叫她们给我送一份饭菜到706房间来。

  吃完饭服务员刚收走碗筷,我接到了娄义的电话。他说他们已经到了K市一共来了40人,问我现在在哪里。我让娄义他们先来天元宾馆住下,见到娄义后,娄义给我介绍了他带来的那些人,娄义对他的手下说:“这就是我常和你们起的段哥”娄义的手下对我恭敬地叫了一声“段哥”我说:“自家兄弟,不必客气,一路上各位辛苦了”我给小张打了个电话,叫他马上到天元宾馆来。小张来后我让小张带着娄义的手下,出去吃饭另外点了一份让她们送到宾馆里来,我和娄义还有三个娄义的手下在宾馆里吃,听娄义说这三人都是G市的特级杀手。杨欲环很懂事,她带着小祥在卧室里教小祥写字。酒过三杯,我向娄义详细地讲了我公司里的情况和大个子的其人其事。娄义说大个子的事先放一边,目前先得把你的那批货弄出来。可怎么才能将那批货弄出来呢?绑架那位和李小花姘居的科长;绑架他的家人?觉得都不行。最后一至通过绑架李小花,让李小花把那个科长引出来,然后强迫李小花和他进行现场直播,我们事先在宾馆的房间里安装摄像头。完了用绿好的带子来逼他把那批货放出来。

  娄义和他的手下都回房间睡觉了,小祥也睡着了,我和杨欲环云雨一翻之后杨欲环也睡了,我却怎么也睡不着。想想我这些年一直跟在大个子的屁股后面,一事无成,混混不像混混,黑社会不像黑社会,你看看人家娄义,带着四、五十人,那气派!那才叫黑社会呢!




第二天杨欲环说她请好假了,不回去上班了。我打电话张元来天元宾馆帮我看着点,张元来后,昨晚我叫小张租的那两辆中巴车已来到了天元的停车场,我对娄义说先回部队招待所我公司里看看,让小张带几个人过去把李小花弄支部队招待所来。

  小鑫看到我突然带回这么多人,有点惊惶失措的样子:“段哥,您回来了?这些都是些什么人?”我指着娄义说:“这是娄哥,这是丰哥,这是单哥~,都是道上有名的人物~”小鑫彬彬有礼地跟着我喊:“娄哥好,丰哥好,单哥好~”我对小鑫说:“叫公司所有的员工都到会义室里来开会,不许请假,所有的人都要来~”小鑫说:“公司里也就20来号人,我让他们都来吧~”娄义看了一眼跟着小鑫的那俩个保镖然后对他的手下使了个眼色,娄义带来的人走出三个对小鑫的保镖说:“兄弟,到这边来咱们谈谈~”那俩个保镖被拉出去后再也没有回来。小鑫想问我什么,却又不敢出声,我装作若无其事和娄义又说又笑,心想先让你看看我段天花可不是省油的灯。

  公司会义室的问是关着的,进来一个就不再让他出去。我看看差不多了,问小鑫都来了吗?小鑫颤抖着声音说:“段哥,公司里就是25个人,加上那俩个保镖是27人,再加我是28人,现在都在这里啦”我说“好”然后对娄义说:“娄哥,开始吧”心里却想狗日的,这小鑫果然没有把我算成公司里的一员。娄义对我说:“还是你来吧,这是你家里的事,我们给你维持秩序就行了”。

  我转过脸对身边的小鑫说:“小鑫,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对你怎么样?”小鑫惊恐地看着我:“段哥,您对我很好,真的很好,我对你也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您的事,真的,即便有些地方对不住您,我也是请示过您的~”我知道她说“有些地方对不住你”指的是我让她和那个制药厂的厂长上床的事,我说:“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今天你就帮我查查是谁出卖了咱们公司的机密让那个狗日的扣了那批货,有谁敢不配合他就别想走出这道门了~”我故意把最后那句说得很大声。这时小张打来了电话说李小花已经被他们弄回部队招待所里了,让我上七楼去。我和娄义嘀咕了几句后娄义对他的手下们说:“从现在开始,你们就听从鑫总的安排~”娄义和我来到了七楼,李小花那骚货,已被小张他们从一条麻布口袋里放出来了,李小花正在骂小张他们“你们这些杂种,把老娘带来这里干什么,我要告你们~我要去告你们~”李小花看到我走了进来,一下子冲到我面前:“段哥,快救我,他们绑架我~”

  我摸了一把李小花的屁股:“我说小花,多日不见你是越来越性感了,我还真有点想你啊~呵呵~,不过今天的事只有你自己能救你自己,除了你自己任何人都救世主不了你的~你知道吗?是我让他们把你弄到这里来的~呵呵~”我和娄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李小花向我冲了过来,娄义的俩个手下将她拉住,叫她老实点。李小花对着我破口咒骂:“段天花,我哪里得罪你了?你干嘛要绑架我?快放我回去,不然你会后悔的~”我哈哈大笑“哈哈,李小花,李总,你不要装了,说!我的那批壮阳药被你们弄哪里去了?”李小花说:“什么壮阳药?我不知道,你要壮阳药我可以送给盒给你,你是不是阳萎了?呵呵~”气得我“哇”地一声从腰里拨出手枪对准李小花的脑门:“日你妈,你以为老子是和你开玩笑吗?信不信我现就一枪打烂你的脑壳~”

  李小花一看这阵式一下子吓得全身发抖一屁股瘫坐在地板上:“段哥,我说,这事是我叫向权他们干的,可我不知道您是这家公司的老板,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敢啊~我现在就叫向权那些货还给你”我说:“你把他约出来,然后来叫他到这个房间里找你,你什么都不许对他说,就像平时一样,和他做爱,要多做一些动作,完了你们就可以回去了~”李小花问我:“段哥,就这么简单吗?”我说:“就这么简单,不过如果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招不和我们配合,那你和他都不会再见到明天的太阳了,你听明白了吗?”李小花说:“我明白,我保证配合您们~”。
  我让小张去弄点吃的来给李小花,怕李小花不配合,还让小张在饭里放点“苍蝇水”。我们把李小花带到另一间房间里吃饭,李小花说不饿,不想吃。我强行让她吃下那碗放了“苍蝇水”的希饭:“吃,快点吃,不然等会饿着肚子工作,以后想起来你会骂我的~”看着李小花喝下那碗希饭我心里有说不出和爽!




  小张说那个房间里的摄像头已经放好了,我说要多放几个,要从各个不同的角度把那场面拍下来。小张说房间四角中间和卫生间里都装上了,我把李小花带回了个先前的房间让她打电话给那个叫向权的科长。向权说他马上来见李小花,我对李小花说:“这里都是铁人,你要是敢叫或者逃跳保证你出不了这道门就断气~”李小花说:“段哥,你放心,我一定配合您们~”。小张说:“段哥,何必这么麻烦,把那个叫向权的科长弄进来暴打一回看他还敢不敢”我对小张说:“你以为我是想看李小花和那个向权交配的场面吗?你错了,我是想拿住那个向权的尾巴让他在以后给我做条狗,我也好做我的生意~”小张说:“段哥,真是一个文人啊~杀人不见血~”。

  半个小时候这个叫向权的人来了,这家伙肥头大耳,一脸的官相。他大摇大摆地敲开了李小花的那个房间。我们在另一间房里通过摄像头观看李小花房间里的动静,李小花还真配合,我想可能是那半瓶“苍蝇水”起作作了吧。她迫不及待地为向权脱了衣服,向权却走进卫生间关上门从包里拿出一张“人初油”包裹在生殖器上,用手来回地搓弄嘴里“丝丝”有声,完了出来把李小花按翻在麻上。我叫小张“开拍”。

47、接上:

  向权让李小花转过屁股来,而向权的嘴却像狗嘴一样朝李小花的屁股迎了上去。嘴里“唏唬”有声。小张看了向权的动作后在电视机屏幕前着呕吐状:“呕~你瞧瞧,这狗日的,太脏了,昨晚我还看见他西装革履地的坐在电视里讲话呢,现在却成条狗了,舔这鸡婆的屁股,呸!呸!”我对小张说:“管他是猪还是狗,你可别拍漏了~”小张说:“段哥,你放心这个我得行~”。

  我从小看够了猪、狗、牛、羊~等的交配,可看人现场还是第一次。我在心里暗想,这向权前世肯定是一条极好的种狗转的世,他妈的比我段天花还强,竟然能一次接一次地来五六次而且每次都在半小时以上,一次比一次长。我暗骂“日你妈,不让你这狗东西去做鸭子真是浪费人才啊~”。

  完事后向权穿上衣服走了,李小花进了卫生间冲洗了一下出来,我打电话叫她穿上衣服。我们来到了李小花的房间里,我对李小花说:“很好,你配合得不错,不过为了你的人身安全从现在起你就跟着我吧。对了向权的手机号码是多少?”李小花说:“向权的手机是****,段哥,你不是说完了事就让我走的吗?现在怎么反悔了?”我说:“你一个女人在外面很危险的你知道吗?要是向权知道你骗了他,他肯定会杀了你的。趁现在你把你的公司转到我名下吧。我每个月会给你一些钱保险证你够花,再说了一个女人要那么多钱干嘛呢?你的家里我也会给他们每月汇去一些钱的”

  李小花一跳三尺高:“段天花,你这个狗日的,骗我,什么同学?什么老乡?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会遭报应的~”小张冲过来把李小花按在沙发上:“你他妈敢骂我大哥,你刚才还被狗操呢,信不信老子弄死你~”我拉开了小张:“小张,放开她,让她骂吧,不过要叫人把她看好,别人让她跑啦~”小张放开了李小花,她倒在沙发上“唔~唔~”地哭诉“老天啊,你为什么要让我来到这个世上,受在些罪啊~唔~唔~”听到李小花的哭诉我心里刺痛了一下。我对小张说:“把窗子关好锁上,再叫两个兄弟看好她,不许碰她,不许打她~”小张说:“要得~我听大哥的~”我来到了公司办公室,小鑫这边也已经审出来了,原来小鑫的那两个保镖是大个子那边的人,是来卧底的。这次也是他们俩出卖了我们公司的机秘,小鑫自称不知道,可那俩个家伙却死咬说小鑫知道他们俩是大个子手下的人,而且还和大个子商量过要弄死我的事~。小鑫跪在我面前说:“段哥,您要是相信这俩个杂种你现在就打死我吧~”




  我把小鑫扶了起来:“呵呵~我怎么可能相信他们这种人呢,我和你这么久了,我知道你不会做这种事的~你安心做事吧,至于这俩个人~,小张,把他俩交给你了,留个活口,他们家里想必也有老有小,等事过了再放他们走吧~”小张把他俩拖出去了。我走到门口对小鑫说:“小鑫,新爱的,公司一切照常进行,生意也要向住常一样照做~”小鑫看着我的泣不成声。对于小鑫我虽然说信任,可现在这种情形,我怎么敢相信她?我让小张找个眼睛给我盯着点。娄义从7楼下来,他问我:“小段,公司里的事都差不多了吧?”我说:“娄哥,这边就差没让那向权把货送回来,其他都差不多了,多谢娄哥帮忙,一切都这么顺利~!”娄义说:“不客气,这才是个开头,经过了解更难对付的人是那个叫大个子的人~”我说:“是啊,他是个很可怕的人~走,先去吃饭吧~”娄义说:“这么多人招摇过市不好,让弟兄们分开出去吃饭吧,你和我就不要出去了,我们就在宾馆里吃吧~”我说:“好,我听大哥的”。

  两杯酒下肚,我想起了向权,我拿出手机给他打了个电话。向权很客气地问我:“您好,哪位?”我说:“我是黄导~听说这几天兄弟发了财了,呵呵~”向权在电话里说:“你打错了~”然后把电话挂了。我又重拔了几次,他接了起来开口就问我:“你烦不烦,说打错了还打~”我说:“向科长,先别挂电话,咱们有一笔生意谈谈,保证你不会吃亏的~呵呵~”向权听到我叫他“向科长”他一下子警觉起来,他急切地问:“你是谁?什么生意?我不是做生意的你找错人了~”我说:“你先别急嘛,听说您最近扣了一些保健品,那些货还在您手上吧?”向权说:“是,扣了,那些东西是三无产品,是违法的,我们正打算把它销毁~,你是谁怎么知道的~”我说:“向科长,做人可别做得太绝情了,再说了,你那二奶李小花卖的不也是三无产品吗?你怎么不扣她的?专门扣我的?还说我违法?呵呵,我每月上缴的税可是有目共睹的,你那二奶好像税都没缴吧?呵呵~”

  向权听见我说出了李小花,我一下子警觉起来,我听到他走到了外面的脚步声,他压低了声音问我:“你倒底是谁?你想怎么样?”我说:“我是谁你就别管了,你最好在明天十三点以前,把那些货怎么拉走的给老子怎么拉回来,不然的话,你今天在部队招待所和李小花的录象带明天就会上市了,我给K市所有的单位和单位领导每人寄一张你的个人专集的碟子,这样的话向科长肯定会比现在出名的,哈哈~对了,你的舌头可真够长的啊~呵呵~”向权悄声说道:“好,我照你说的办,把那些货还给你,你可千万不要乱来啊~还有你要把那光碟给我,保证不复制~”我说:“向科长,你没有权力要求我怎么做,这生意你愿做就做,不愿做我也不逼你,要是惹急了我,我还不做这生意了”向权说:“好,我全听你的,你可千万不能把光碟送人啊~”我在电话里哈哈大笑:“哈哈~向科长你真聪明啊,好吧,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晚、今晚十二点,你把那些货送到南坝旧车交易市场里来吧~”。

  吃完饭我交代小张晚上去南坝把那些货接回来,娄义和我商量下一步怎么去面对大个子的事。小张已经叫人查清了大个子其人,大个子,原名叫“吴建杰,大本,法律专业,工作已有10年,曾经有一个儿子,却在一次车祸中死了,后来一直没有小孩。他刚和老婆离婚,现在和周霞姘居在一起。名为东站铁路公安处刑警,可他手下还有几百号道上的弟兄,还开了两个宾馆养着很多小姐。他的手下以开出租车的为居多,大个子在黑白两道之间混着很会做表面工作,深懂混迹黑白两道之的生存技巧和决窍,手下弟兄对他一心不二单位里的领导对他这些年也是信任有嘉。因此到目前为止还很少有人知道他的恶行~”听完小张手下那个人的介绍我不禁打了个冷颤,这些年来,我对大个子没有心思去了解,连他的真名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想想我自己真他妈混蛋啊!”。




  娄义说:“听这么说,这吴建杰还真不好对付,小段,你今晚带我去会会这个叫大个子的,我倒要看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说:“娄哥,他现在还以为我在C市,这样去不好吧~”娄义说:“我们就是要给他一个出其不意,不然的话是拿不住他的短处的~”我问娄义“娄哥,要不要我给他打个电话试探一下,我就说我还在C市,看看他对我儿子小祥的失踪有何反应”娄义说:“好,不过你要随机应变~”我拔通了大个子的手机他说他已回到K市了,我问他还好吧。他说我倒是没事,不过有件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小祥今天被人接走后失踪了,我已经派人出去找,你放心,保证三天之内找回来~”我故意“啊~”地大叫了一声“大哥,怎么会这样?会不会是刘小虎他们干的?我现在就回来~”大个子说:“刘小虎?不可能的~”我说为什么不可能?大个子说:“因为他已经变成一泡狗屎了~”我说故意装着问:“怎么会变成狗屎了?他废了吗?”大个子说烦躁地说:“他被我煮了喂狗了,这下你明白了吧~”,我“哦”了一声,我说:“大哥,我还是回来看看吧,对了周霞那贱人呢?”大个子说:“周霞没什么事,就是小祥失踪了,杨欲环也失踪了,我怀疑是她把小祥带走的,你要真想回来就回来吧~C市到K市坐飞机也就一个多小时,我叫周霞煮好饭等你回来吃晚饭~”我听了大个子叫我回去吃晚饭,不禁打了个寒颤嘴里却答应着:“好,我现在就去弄张机票~”大个子说:“到了机场打个电话回来,我来接你~”我说:“好吧~”。

  挂了电话,我向娄义讲述了大个子的话。娄义说“晚上咱们就去十个人,我带我手下的8个人去,加上你和我就十个人,大家到时看我眼色,没有我的指今都不可轻举妄动,现在先去那个叫大个子的住处去熟悉一下地形和道路,完了回来睡觉,等天一黑就去~”。小张去租了一辆玻璃上贴了黑膜的面包车,载着我们十个人绕着景秦花园和周边的道路转了几圈,娄义说:“好啦,回去睡一觉,等天黑再来吧~”。


  天刚黑,我给大个子打了个电话,我说:“大哥,我到了,您现在住在哪里,我自己打车过来吧,省得麻烦您”大个子说:“没事,你就在机场那边等我,我马上过来~”我说:“我都已经在车上了,还是我自己过来吧,省得麻烦~”大个子说:“好吧,那你来景秦花园吧,到了打个电话我下楼来接你~”我说好。五分钟后我们开着那辆面包车来到了景秦花园,在门卫处登记过后把车停在了楼下。我拿出手机打通了大个子的电话,我说我已以到楼下了。大个子说我住在B座一单园301,你上来吧~”娄义对他的手下又交代了一回,叫他们要看他的眼色不要轻举妄动。然后对我说“走”我率先走到了B座一单园301按响了大个子的门铃。大个子对门外我带来的娄义他们这些人看了一眼然后走过来拥抱了我一下,哦,天花,我好想你,咱们兄弟终于又见面了,他在我耳边悄声问了一下“这些人是干什么的?”我退后一步指着娄义对大个子说:“哦,大哥,这是我在C市认识的先朋友,是做保健品生意的,人们都叫他娄哥~”我则过脸指着大个子对娄义说:“娄哥,这就是我的大哥~”娄义和大个子都朝对方走去,然后握住了对方的手,娄义说:“常听小段提起您,说你很够朋友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啊!”

  大个子说:“哪里?哪里?你别听他乱说~来来,里边请~”说完大个子拿出手机给钱标打电话:“喂,阿标啊。天花回来了,快来我家吃饭,夜总会里的事让老三照看着就行了,这么久不见天花了,对了带老四和老五他们过来和天花认识一下~”我拉了一把娄义的衣角,意思是问他现在不动手等下来了人就难办了。娄义朝了笑了笑然后又看了看他手下的那几个人,意思是不要怕,他们都是顶级的杀手,保你没事。其实我明白大个子表面上说和我好久不见带老五他来认识,其实是在搬救兵。

  大个子的房子有330个平方,大客厅就像个操场一样大。周霞和保姆正从厨房里出来,看到我后的周霞手里的盘子掉在了地上:“你,你,你怎么没死~?”走到她面前说:“是啊,我还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哦,你现在长胖了,比原来性感多了嘛~”说着我摸了周霞的脸又摸了她的屁股。她从我怀里挣脱,看了大个子一眼后骂我:“你这个流氓,放开我~”我说:“臭婊子,你给老子小心点~”周霞骂我:“你这个杂种,死了最好,怎么没死又回来了~”我回敬她:“是,我是杂种,你是纯种,你爷爷跟你妈,你爸跟你姐,你是你哥哥的女儿~”周霞跳将过来我也冲上前,可我被娄义的手下拉住,周霞也被那个保姆拉住了。大个子大喝一声“嘲!嘲什么嘲?有客人没看见吗?还不快去做饭~”周霞低着头回厨房里去了。我们在客厅里坐定,保姆来给我们倒水,娄义的手下站起来一位,从那保姆的手里把水接了过来倒。喝了半杯水钱标带着人来了,一进门杀气腾腾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问大个子:“大哥,什么事?”大个子骂了一句钱标:“狗日的,你没看见天花回来了吗?这几位是天花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对了打个电话叫几个美女过来陪酒~”钱标装模作样地过来和我握手,然后出去打电话。




  酒菜摆了五桌,我和娄义、大个子、钱标我们几个一桌,娄义的手下刚好一桌。钱标带来的人却坐了两桌,还来了一些小姐给我们上菜倒酒。所有的人都没有动筷子,只有大个子和娄义在说说笑笑。这时周霞不小心把一只盘子打碎在地板上。那清脆的响声让大个子的那些手下惊慌失措地站了起来。而且有几位还把手伸进了衣服下面。空气一下子变得凝固,我心想只要有人掏出枪来,这里一分钟之内就会倒下很多人。倒下的有可能是我、大个子、我娄义、周霞、钱标还有那些小姐和杀手都有可能。

48、接上:

  黑社会打架可不是像小时候那样,只敢用身体碰撞对方嘴里不停地说“你打啊,你打啊”。钱标第一个掏出手枪,大个子却大叫一声:“钱标,日你妈你给老子滚出去~”钱标收起枪出去了,他的几个手下也跟着出去了。那个叫老四和老五的家伙却没有走他们的手下也没有走,大个子哈哈大笑“娄哥,天花,各位兄弟,这个钱标就这样,这几天他心情不好,算了,来来,大家喝酒~”娄义不动声色抬起一杯酒说:“来各位我先干了~”气氛缓和了一些。我心想,这钱标还真听大个子的话。他妈的他钱标心情不好就掏枪,老子心情更不好呢,他妈抢我儿子占我老婆,妈的这算什么大哥?我也抬起一杯酒对大个子说:“大哥,咱们兄弟认识这么多年,现在我先敬你一杯~”大个子说:“好~!”然后一饮而尽。

  我从小姐的手里接过酒瓶给大个子倒满也给自己倒满,我举起酒杯对大个子说:“大哥,在敬你这第二杯酒之前,我有一个问题要向你请教”大个子对着我笑了笑,然后说:“好,你说吧天花~”我深吸了口气然后用我的眼睛死盯着大个子的眼睛,我问大个子:“大哥,什么叫朋友妻,不可欺?我段天花至今都不明白,你告诉我一下可否?”大个子嘿嘿冷笑了几声然后说道:“天花,这件事等娄哥和朋友们都走了我再给你解释,现在还是喝酒吧,来干~”我举起酒杯照着大个子的脸泼了过去:“吴健杰,干你妈干,老子跟了你这么多年只为图你是个讲义气顾朋友的人,想不到你却占我老婆抢我儿子,你他妈算什么大哥?老子心里不爽~今天你不给我一个让我服气的解释就别想再看一眼明天的太阳了~”

  大个子哈哈大笑:“哈哈,天花啊段天花,你也会生气?那你为何要帮小张?你为何要我放过小张?啊?今天我告诉你,我就是要让你也偿偿这种滋味,让你也感受一下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现在你知道了吧?哈哈~”我大叫着冲过去:“吴健杰,你他妈不是人,这和小张的事有何关糸?我要杀了你~”大个子从桌子上拿起了电视摇控器他也大叫了一声:“不要动!只要谁敢再动一动,我一按这个开光这栋楼就会在一秒钟这内变成一堆瓦砾~”就在这时,大个子的门铃响了。那个叫老五的家伙走到门后大声地基问:“谁?”我听到门外有人说:“警察,快开门~”娄义听到是警察我无意间发现他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慌乱。大个子把摇控放进口袋里,示意大空坐下,然后叫老五开门。唏哩哗啦~一下子冲进来很多警察,那个带头的大声地问:“谁是这里的户主?有人举报你们这里聚众赌博,请你们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大个子站起来说:“我是这里的户主,谁说我们赌博了,难道是赌吃饭不成?高队,是谁举报的?”那个带头的大个子叫他高队的家伙看到了大个子眼他哦了一声:“哦,吴警官,什么时候搬到这里来了?不好意思,误会误会~好,你们继续吃饭吧~不打挠了~”

  大个子说:“兄弟们辛苦了,来来,一起吃吧,我让她们再弄几个菜~”那个叫高队的警察说:“不了,我们还有事,你们慢用吧~”警察还没到门口娄义站起来对大个子说:“吴哥,我们吃好啦,明天还有事就不打扰啦告辞,说完娄义地把拖起我跟在警察的后面往走,大个子在后面说:“老四、老五,送送娄哥他们,天花你留下来咱们好好谈谈~”娄义说:“不必了,你们接着吃,我们自己走吧,天花我现在要带他回去签一份合同,你们兄弟以后再慢慢谈吧,有的是时间嘛!”我想挣脱娄义的手留下来和大个子拼个“你死我活”可娄义去不放手,沉声对我说:“还不快走,你想送死吗?”大个子在我们身后哈哈大笑:“好,那娄哥慢走了,下次再来玩啊~”。这种话这平时可能还会让人当真,可此时却暗藏着杀机,我心想:也罢,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我会再来找你的。




  回到部队招待所,我们才知道是小张报的警。原来小张左看右看没见我们回来,电话又不敢打怕引起大个子他们怀疑,最后他才报了警。我说小张“你这次虽然救了我们,可下次做事前最好和我说一声,今天如果我们要是在那边杀了人,你干的可不是好事了~”小张说:“段哥,您说得对,我还得跟你学,下次有事我一定先问您一声~”。

  我让小张把小祥和杨欲环接到了陪队招待所里,小鑫看得出来有一些失落。不过她对杨欲环很好,我想也许她是伪装的。可不管怎样这个公司还真少不了小鑫,很多客户都是她拉来的生意。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想等有了一个亿我就带着小祥和杨欲环离开这里,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和杨欲环一起把小祥扶养长大。关于小鑫我会给她一些钱,这个公司也给她。可是是谁让罗辉来杀我呢?现在还没有弄清楚。是大个子吗?他应当不必这样做,因为他要杀我太容易了,他如果真想杀我上次在西山就可以把我杀掉的,可他那晚去让我逃走。难道他是想让我看到他和周霞现在的样子才放走我?唉!人活在这个世上有很多事,都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啊!不管怎样,大个子我一定要找的,最起码要暴打他一顿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关于周霞我想顺城街的那栋房子已经被拆除了,听说她得到了一笔数目不小的补偿费。我的那份我可以不要,但小祥的那份我一定要为他争,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一个“理”字。杨欲环悄悄来到我的床上问我:“怎么睡不着吗?我听到你在叹气~是不是在想周霞的事~”我说:“唉!想了很多~”杨欲环说:“我想好了,我明天就去找我那在省肿瘤医院的医生帮我弄一个证明,证明我得了恶性肿瘤,然后辞职不干了,我要跟着你,跟着小祥~”我问她你真想好啦,她说真想好啦。

  第二天早晨娄义说接到家里的电话有一件人命关天的事要等着他回去,他说留下几个杀手帮我。我想了想觉得娄义的人也不一定可靠,我说:“娄哥,您帮我了这些我已经很感激您了,让弟兄们都回去吧,我这边你放心,我会自己注意的~”娄义说:“好吧,我也不可能常时间跟着你,你要学会独立,至于那个大个子,我叫个兄弟过去把他做了算了,可想想又不妥,他要是出了什么事他手下的人一定会找你报仇,思前想后我觉得你还是和合谈算了,当然如果有办法借刀杀人那也不错,不是说他做了很多坏事吗?可以借法律之手把他干掉,可你要有证据才行~总之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如果有什么处理不了的应急之事你可以打电话给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娄义走了离走我拿出二十万给他,他不肯要还骂我,说兄弟之间要是粘上了“钱”字就不叫兄弟了,我说这钱我不是给你的,我知道你不会要,可弟兄们跟着你出来这么多天不可能让他们白跑吧?最后他说:“那好吧,回去我就把这些钱分给他们,就说是你硬要给的~”。

  娄义他们走后我把小张叫到了办公室,我拿出5万给他,叫他分给手下的人,自己留点花花。对于小张我是这样想的,像小张这种人也不能全信,就像对狗一样,饿了就给他点吃的,不能给太多,钱花光的时候就施舍点给他这样他对才有依赖性。这样一想我突然想起了早上看的一条新闻,说现在K市的一种叫“藏獒”的狗价钱涨得很高,听说这种狗对主人忠心得很对生人却拼了命也要咬,我想这种狗的狗价上涨跟现在的社会治安肯定有关糸吧。因此我突想,让小张去给我弄几条“藏獒”回来,小张说他下午去白龙花鸟市场看看。

  向权已经把货送回来了,我让小鑫还是照前次弄到制药厂把它一粒分装成几粒。本来这状阳药就是激素,对人体没有什么好处,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常期服用还会让人体的相关器关因为超负荷工作而提前衰老死亡。我把它一粒分成几粒不仅赚了钱还起到降低药性而减少对人体的伤害。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吗?再说了吃这种药的都不是好人,让他们吃点泥巴、灶灰、树叶也是应当的。




  向权要我把带子给他,我说好,晚上去沙拉娜酒巴,咱们好好谈谈。我想软硬兼施让他在以后对我的生意起一些作用。刚挂了向权的电话,小张走进来悄声对我说:“段哥,有人找你,是个女的,我让她在大厅等,你看要不要让她上来”我说:“走,你们的监视室去看看吧~”我从监视器里看见这个女人,她正垂首坐在沙发上,她怎么来了?这些天忙得天昏地暗,我倒是把她给忘了,昨晚我还想着要去找她呢,她却自己找上门来了。我对小张说:“让她到六楼来,我在606房间等她~”。


49、接上:

  当陈晓琳出现在606房间的门口时,我的脑海里再次闪现出罗辉被小张打死时的表情。昨晚我还梦见罗辉,我梦见他向我借衣服,他说要去见他的女朋友,要我把身上的衣服借给他穿,我在梦里也未曾记得罗辉已经死了。我不想借给他,我对罗辉说:“我已经答应借给别人了”罗辉却说:“你那件保罗西服不是还没穿过吗?如果你不借身上的这件给我那就借那件新的给我吧”。我在梦里想“日你妈,那件保罗西服是老子花了6千块钱买来的。我都舍不得穿,借给你穿?你想得美啊你!”可他却死缠着我不放,说一定要向我借件衣服穿。没办法,最后我答应把身上这件华仑天奴的借给他。

  当我从梦里醒来的时候才想起:罗辉不是已经被小张打死了吗?我曾看过一本关于解梦的书,那书上说死人向你借衣服就是:有死不瞑目的人要来向你索命,我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

  我让小张出去,小张把门带上出去了,陈晓琳不说一句话。目光像一柄刀一样看着我,看得我眼里又幻了罗辉那绝望而不甘心甘的双眼,我心里油然生起一股莫名的恐惧。我对她说:“请坐~”然后转身去给她倒了杯水,陈晓琳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一字一顿地问我:“罗辉呢?你把他怎么样了?~”我装糊涂:“什么?什么罗辉?我不知道~”陈晓琳一下子跳起来指着我:“段天花,你这个没有良心的畜生,你指使人绑架我和我儿子,还让罗辉帮你去杀人,罗辉不听你的,你就把他杀了。~唔~唔~罗辉,我对不起你~,段天花,你知不知道你绑架的是你自己的儿子,你却惨忍地叫手下把他从六楼上推了下去,你这个天杀的~我和你拼了~”陈晓琳一下子变得向头发了疯的母牛一样向我冲了过来。我被陈晓琳骂得一头迷雾。

  是,罗辉是死了,可他不是我杀的,是被小张一枪打穿脑壳的。还有我压根就没有指使人去绑架过陈晓琳和她儿子。可她说的“绑架你自己的儿子”?什么意思?我了对着她大叫:“你说什么?说清楚点,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这时我想起了小祥,难道小祥出事了?我用力推了一把陈晓琳,陈晓琳摔倒在地板上。我开了门看到小张在门外,我对着小张大叫:“快去看看小祥在不在~”小张说:“小祥在啊,刚刚我还看到他在楼上玩呢~”我冲小张吼道:“再去看看~”小张惊慌失措,一边跑上七楼一面说:“是”,小张在楼道口探出半个脑壳对我说:“大哥,小祥在楼道里玩呢,没事~”我对小张说:“你给我看好小祥~”。

  陈晓琳从后面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她飞起一脚把门踢关上:“段天花,你也会担心你的儿子?那我的儿子小豆呢?你还我儿子还我丈夫~我和你拼了~”陈晓琳的指甲像一把把锋利的刀从我的脸上划过,我倒在沙发上任由她撕打着。我想:不管怎么说罗辉是因我而死的,还有陈晓琳的儿子小豆,就让陈晓琳在我身上出出气吧。陈晓琳一边抓我的脸一面不停地骂:“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都说虎毒不食子,你却让人杀了你自己的亲生儿子~小豆,我的儿子~唔~唔~妈妈好想你~你不要走~妈妈一个人好害怕~”。




  什么?“虎毒不食子、你却杀了你自己的亲生儿了~”陈晓琳的骂声在我的边“嗡嗡”作响,我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什么?小豆——我的儿子,小豆是我段天花的儿子?这怎么可?我推开了陈晓琳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你说什么?陈晓琳,你给我说清楚点,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明明白~”陈晓琳只顾着一边骂一面来打我,全然听不见我说的话。情急之间我打了陈晓琳两耳光:“你他妈,哭,就只知道哭!老子问你的话你听到了没有?再闹我连你一起杀掉~”陈晓琳吓得瘫坐在地板上全身发抖:“我求求你,别杀我~我求求你放过我吧,别杀我~”我说:“好,我不杀你,那你告诉我到底发是怎么回事?”陈晓琳哭泣着说:“小豆他不是罗辉的儿子,小豆是你的儿子,罗辉没有生肓能力,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怀上小孩,和你认识后,我好几次都要你别戴安全套,可你不肯,后来我就偷偷在安全套上用针头穿了很多小孔,你还记得吗?有一次你还问我精子怎么这么少,我说可能是做多了吧~后来我就怀上了小豆。再后来,你从我家慌不择路地跑下楼后就再也没有来找过我,而且还把手机号码也换了,这四年多来我一直在找你,我不想要你负担什么,只是要让你看看我和你的儿子,他那么帅那么可爱,那么第懂事,可我没想到你却让人把他从楼上推下去了~唔~唔~”。

  听完陈晓琳的讲述我心乱如麻,我在默问自己“为什么这样?为什么这样?是谁把小豆,推下楼的~”我对陈晓琳说:“你给我听着,我没有杀罗辉,也没有把小豆推下楼,这一切都是一个圈套,这些事都是你现在跟我说了我才知道的,你知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陈晓琳怀凝地看着我:“~真的不是你干的?那,那个叫标哥的人为何要我来找你,他还告诉说我这些事情都是你指使他们干的~”。

  我问陈晓琳:“那个人是不是叫钱标?个子不高,有一双三角眼,右脸上有一个刀巴,对不对?”陈晓琳说:“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是听见有人叫他标哥,长相和你说的差不多~,小豆想逃走,被他们追到了楼顶上,小豆就~就~跳下去了~唔~唔~~”。

  我感觉自己和心被针刺了一样地疼了一下,脑海里映出了小豆那弱小的身影,像电影里的特技一样,小豆一步步向楼顶的边缘跑去,回过头向他身后的钱标和她的妈妈陈晓琳笑了笑然后纵身跳了下去~~陈晓琳凄惨的哭身飘荡在K市黄昏的天空,钱标的手下紧紧地拉住陈晓琳的双臂,任其挣扎却不能前行~。我想,我的心里没有感觉到失去小豆而带来的太多悲伤,是因为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叫小豆的儿子吧。

  我把陈晓琳拥进怀里:“不要怕,晓琳,我知道是谁干的了,我一定要为小豆报仇~,你现在就在这里,外面很危险,不会超过三天我一定让钱标偿命~!”陈晓琳哭着说:“我想也不可能是你,你一定要为罗辉和小豆报仇,罗辉知道小豆是你和儿子,可他对小豆真的很好,比亲生的还好~”我说:“好,你放心吧,需要什么叫服务员,这里很安全,我现在要出去,等事过了我再好好来陪你~”陈晓琳说她想好好睡一觉,她让我陪着她等她睡了我再走,我说:“好的,你睡吧~”。

  我把陈晓琳轻轻地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走出606房间,在七楼的楼道里看到小祥在玩遥控机器人看到我上来他叫我一声“爸爸好~”然后嘴里不停地叫着“冲啊~冲啊~”我看着小祥油然想到了我和陈晓琳的孩子小豆,我想如果小豆还活着那小祥就不会孤单了。唉!小豆要是还活着那该多好啊!

  我心里酸酸的有点想哭,杨欲环走出来对我说:“天花,吃饭了,我今天自己动手做的,她们做的都不好吃,我今天给你煮了你最爱吃的椰子鱼还有菠萝鸡~”。我说:“你和小祥先吃吧,给我留点汤,我爱喝汤,我现在还有点事,等会回来吃,对了,别让小祥到处乱跑~”杨欲环对着我笑了笑说:“知道了~”。

  我又回到了六楼,小张鬼头鬼脑地走过来悄声问我:“段哥,那个女人搞定了吗?”我恶毒地看了小张一眼:“李小花呢?给我看好了啊~”小张缩了一下脖子说:“段哥,您放心,她跑不了~”。




  小鑫看见我进来,忙着站起来给我倒水,我说:“小鑫,我自己来吧,这几天生意怎么样?”小鑫说:“很好,那批货净赚60万~加上改装后的,可能有1百多万吧~”我说:“辛苦你了,好好干吧,这个公司有你的一半,我不会亏待你的~”小鑫说:“段哥,您放心,我会尽力做好的~”。

  从办公室里出来,要六楼的楼道里我遇见了小张,我对小张说:“晚上叫几个弟兄和我出去一下,对了,别忘了带上家伙”小张说:“好,我这就去安排~”。

  我带着小张他们来到了沙拉娜酒吧,向权早就在那里等候了,他笑着请我们入座,我看看周围杂人太多就对小张说:“去要间包间,这里人太多了~”小张叫来了服务员,我们跟着她来到了靠最里面的一间包间里。服务生问小张:“大哥,您们要几个小姐?”我对服务生说:“等会吧,我们先谈点事,完了再让小姐进来~”服生走了,我看看包间里朦胧的灯光,感觉自己很累,有一些昏昏欲睡的感觉。唉!我想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江湖,男人的笑都失去其本来的意义,收起所有的伤痛还得逢场作戏。我将一盒复制的带子连同十万块钱让小张递给了向权,向权把带子收了起来,钱他死活不肯要,小张用威胁的口气对向权说说:“这是给你的精神损失补偿,以后咱们合作的机会还多得很呢,你要是不收下的话那就不够朋友了,收下~”向权将那十万块钱收进了公文包里看着我摆了摆手,我朝他点了点头然后又笑了笑。

  小张出去叫来了十六个小姐,小张说:“大哥,您看您要哪俩个?”我心里一直放心不下小祥和杨欲环,我对小张说:“今天我身体不太舒服,你陪向科长他们好好玩吧,我先回去休息了~”小张和向权都站了起来对我说:“这怎么行呢?您不在那多没意思~”我拍了拍向权的臂膀:“向科长,向兄弟,我不在没关糸嘛,你看有这么多美女在,好好玩吧,咱们来日方长,我先告退了。今天的事,我以后来给各位补上~哈哈~”小张让俩个小弟送我回去。我说:“算了,我自己回去吧,省得你们俩回去后还想着这些美女睡不着,对了,把车钥匙给我,等会你们自己打车回来吧~”。

  我走出沙拉娜酒巴,到停车场把车子开了出来。车子从沙拉娜酒吧门口破破烂烂的巷道小路里驶出来进了五一路。看看一路飘摇的街灯和那闪烁迷离霓虹,我哭了我一边开车一面放声大哭。以前我有个同学,我记不得他叫什么名字了,他睡在我的上铺。常常梦哭,那哭声很吓人。那时我们常笑他是疯子,有一次我和同宿舍的另外俩个人出去吃烧烤很晚才回来,一进门就听见他在梦哭。我们开了灯,我跑到他面前看见他脸朝外,眼角还有泪水在滴落。他被惊醒后看着我们艰涩地笑了笑说:“我又做梦了~”我问他做了什么梦?他却说:“记不得了”毕业前不久我们才得知他爸爸为了供他上学去偷工地上的钢筋被人活活地打死了。这在文明和罪恶同时共存的社会里;在这灯红酒绿的K市的夜里,我不知道有没有人听到我段天花的哭声。突然手机响了,我踩了一下刹车。电话是小邓打来的。她说她快要结婚了,还说我给她的十万块钱她现在开了一个美食城,生意很好。

  我对她说:“那就好,要好好对你先生啊~”小邓却说:“段哥,我在K市呢,您现在过来我这里吧,我在桃源街,我是专门来看您的~”我说我还在事,来不了啦。小邓却说:“段哥,您一定要来,我要在我结婚之前把我的第一次给您~”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我大声地问小邓:“你说什么?”小邓又重复了一次:“我要把我的第一次给你~”我没有说话,把电话挂了。猛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差点飞了起来。手机又响了起来,小邓无比温柔的声音:“段哥,别挂电话,我是真心的,难道你不喜欢我吗?快过来吧,我都洗好澡了~我等您来~”小邓的这一句“我都洗好澡了~”击起了我心里无比的欲望,我咬了咬牙心想本来上次就要弄你的,没想到罗辉那找死的,来扰了局。我说:“好吧,我现在就来~”我从行车道上插进了转弯道,加了一脚油门,猛打了一把方向,朝着桃源街冲刺而来。眼前幻出了小邓的笑脸和她那小巧玲珑性感无比的胴体、白白的肌肤,我想,等会儿我一定要让小邓达到高潮,让她永远记得我。




国际刑警通缉令

现向全球范围内通缉中国籍男子一名

姓名:慕容一帆 曾用名:段天花 外号:花心大萝卜 性别:雄性;职业:偷人老婆的贼;住址:居无定所;年龄:生于70年代活在21世纪一位气质性阳萎的男人。自封:网上殿前黄马甲带套三流写手。专干偷人老婆,教人红杏出墙之事。最崇拜的人是阿Q;最爱的人:别人的老婆;最讨厌的人:别人的老公;最不珍惜的人:自己;最爱吃的美食:动物的睾丸;最不爱吃的食物:补阴损阳之食品;最爱喝的酒:劲酒;最喜欢观赏的动物:美女;最爱听的歌:《抱一抱来抱一抱》;最不爱听的歌:《明天会更好》。

因其在互联网上发布有头无尾之帖子,经查实,其小说实际在半年前以全部写完,却故意不发,极尽吊人胃口之能事,曾经装病躲避2月,致使无数无辜人们为其捶胸顿足,扼腕叹息,痛哭流涕。无数少男盲目崇拜,整日无所事事,惶惶不可终日,视力明显减退,看见美女眼放绿光,大肆意淫,犯罪率明显增加。导致无数少女思想开放,崇拜痞子之风盛行,看老公横竖不顺眼,红杏出墙之事时有发生。

现向全球范围内悬赏1亿美元通缉此人,此人现极可能隐藏在中国广西省南宁市,此人下身长有少许倒刺,并略微上翘,请南宁市警方及各大娱乐场所协查,因此人极度危险,建议若发现此人踪迹,应先脱其内裤验明正身,搜出小说之下半段,并割下状似胡萝卜的下身留作证据,望有此人消息者尽快与警方联系,此次全球范围内的通缉产生的一切费用及奖金均由微软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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