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黑夜,亢奋的裸照连载:黑夜,亢奋的裸照连载:黑夜,亢奋的裸照连载:黑夜,亢奋的裸照连载:黑夜,亢奋的裸照连载:黑夜,亢奋的裸照连载:黑夜,亢奋的裸照连载:黑夜,亢奋的裸照连载:黑夜,亢奋的裸照连载:黑夜,亢奋的裸照连载:黑夜,亢奋的裸照
42、接上:
为了躲避在“人间天堂”娱乐城事件里的那位的哥也为了我要做生意的事打点基础,我搬出了铁路宾馆住进了商业旅游步行街上的国际大饭店。小鑫还没有来,我坐在饭店大厅的沙发上拿张报纸,注意着进出的人们,想从这些人身上找到一线希望,这里住的都是有钱人,有一些老头身边还有美女不止一个,看那些老头左拥右抱的样子,我感觉心里酸酸的,想想有钱真是他妈妈的好啊。
手机响了,是小鑫打来的,她说她已经到了C市的沙坝机场叫我去接她。我说你自己打车过来吧,我现在仇人太多不敢出门,我在酒店里等你。小鑫很不高兴的样子:“切,我从那么远的地方来,也不来接接我,没良心的东西!好吧,你住的是哪家酒店~”我说:“商业旅游步行街上的国际大饭店~你打的直接过来就行了~”。挂了电话我在想,我为何一直忘不了小鑫呢?其实她除了床上功夫好还有一个优点就是很温柔很听我的话。这让我充分地体现到了一个男人的优越感,我想小鑫真的很可爱!我开心地笑了。
小鑫来了有三天了,对生意的事我和她都一愁莫展,主要是进货渠道的问题,我们都不知道该找谁去进货,找了几家C市的批发商,可他们给我们的价比我们想像中的价钱要高出好几倍。上网查找也没有找到合适的,看得出来小鑫快要对此失去信心了,但小鑫很聪明,她不报怨我,她只是说:“要不咱们还是想想做点别的吧”。我安慰她说:“别急,车到山前总会有路的”。
那天中午,我和小鑫都没有心情吃饭,我抱着小鑫天上人间一翻之后我们都疲惫地睡着了,等我醒来看看时钟已是下午六点20分了,我把小鑫从床上拖起来我们一起洗了澡然后出来吃饭,小鑫说她爱吃“麻辣烫”她还说吃“麻辣烫”经济又实惠而且好吃,我说:“那好吧,那咱们就出去吃“麻辣烫”吧”。我们在胜兴路的街边吃完饭天已经黑了,小鑫说想去C市的至高点看看C市的夜景,我感觉头有些发昏。我说:“我喝多了,改天去吧,现在回酒店~”。这C市的的士平时多得不得了,可今晚却让我和小鑫在路边等了很久都没等到一辆空车,我正要开口骂人,这时来了一辆的士停在了我和小鑫不远的地方,车的后坐上下来一男一女,男的快有60岁了吧?看那女子却还很小,据我多年的经验那女孩子绝对不会超过22岁,俩人穿着都很讲究,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那老头才一下车就把那个女孩子搂进怀里一路走一路“啃”,我心里暗骂:老不死的,小心点!上了的士我忍不住在车上回头看了他们几眼,小多有点生气的样子:“没见过美女吗?你刚脆下车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去看算了~”我说:“我不是看那女孩子,是看那老头~”小鑫说:“哦!我真是服了你了,现在连老头也不放过了啊你,太可怕了”我说:“你在说什么啊?我是看那老头身上的西装是什么牌子的”这时的哥问我们要去哪里,我说去前面的国际大饭店。
下车的时候我感觉脚下有个东西绊了我一下,我借着车里的灯光低头看了一眼,是个男式皮包。我随手将包拾起来挟在腋下,小鑫依在我身上我们回到了房间里。我把包丢在床上,小鑫问我这包是哪里来的,刚才去的时候你没有拿包嘛。我说:“刚才下车时在车上拣到的,你打开看看有没有什么宝贝没有”,说完我进了洗手间。我还没洗完手,却听见小鑫在外面大叫:“段哥,快来,我们要发了~”我从洗手间里冲出来,看见床上堆着一堆美钞。小鑫激动地说:“段哥,我看了一下有十五沓,每沓是一万,十五万兑换成人民币是多少啊?”我说:“快有一百多万了吧~”。我和小鑫都激动得不能入睡,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而且是我拣到的,我把包压在了枕头下面想想不安全又将习梦思床抬了起来,把包放进了庆架的空格里。到了半夜,我们还是睡不着,小鑫说天一亮就拿这些钱去存起来,她还说她只要零头那五万美元,别的全归我。可我想拿那么多钱去存是不是安全,万一被人家当贼怎么办?刚才由于太激动我和小鑫都来不及看包里还有什么东西。我把床垫抬起来让小鑫把包从床下取出来,我说看看包里还有没有别的东西。小鑫拉开了那亿皮包的侧包里面有很多信用卡,和一盒名片,我拿出一张名片看见上面有这样一排字:
加拿大海洋生物保健品有限公司驻华市场部
王森 总经理
电话:********
都说无巧不成书啊,我看见名片的背面打着这样一些字:本公司经营各种从加拿大海洋生物里提取的男、女保健品,服用后能迅速起到催情持久的作用,对身体无害。长期服用能起到驻颜养身之功效。另本公司有各种性用器具诚寻代理,欢迎加盟。看完这名片,我笑了,这不是我天天要寻找的吗?我心想,真是好运来时山也挡不住啊!这些天为做生意的事我一愁莫展,现在到好,这生却让我一不留神就轻而易举地拣到了。我想把这些钱还给这个叫刘克强的人,他一定会感激我,到时我再和他谈生意的事,那就好办多了,本来想把这些钱存起来,可中国不是美国啊,这些钱来历不明到时候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说不好还要吃官司呢。经过我内心一场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我开始说服小鑫,这些钱我们不能要,起先小鑫死活不同意把钱还给人家。她说有了这些钱她就不用做小姐了,最后我和她讲明了这其中的得失和弊多利少的道理后她勉强同意把钱还给人家。小鑫问我:“你怎么还给人家呢?我说不还了你又不同意,说不定到时还出力不讨好呢”我想小鑫说的没错,最后我和小鑫决定天一亮就上派出所去报案。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个包就是昨晚我看到下车的那个老头的。他的包和包里的东西失而复得,老头高兴得嘴唇发抖,硬要拿出五万美女感谢我和小鑫。后来几经接触,我在王森,王老头那里取得了加拿大海洋生物保健品有限公司在Y省的独家代理授权。条件特优待,就是先铺货,每半年结一次账。我的风险几乎为0了。
一切都尘埃落定,我让小鑫先回K市租下XX部队招待所6楼的半层房子做公司的办公点和仓库。我选这个地方是有目的的,因为我知道这地方没有人敢来查。记得有一次,我和大个子出来嫖娼,从路边的发廊里叫了俩个小姐,刚上了大个子的破吉普车,有一辆“掉线”的警车就在后面追了上来,大个子加大油门跑了两条街都没能将“尾巴”甩掉,情急之中听到有位小姐说“快,开进前面的XX部队招待所他们就不敢追了~”大个子真的照那个小姐说的把车子开进了部队招待所,后面的警车在大门口停了几分钟后掉头开走了。大个子在车上问候了那几个警察的老妈后,大发感慨“来嘛,追嘛,日你妈,咋个不追了~!”那俩个小姐在一边“嘻~嘻”地笑。那时我想,这些小姐经验可真丰富啊!
小鑫打电话来说,房子已经租下了,可证照很难办,问我怎么办。我也不知怎么办,打电话给王老头,他说:“你先别急办证,先开起来,先拉一些客户,把场打开,有关部门的人要是找上门来,你就问他们该怎么办?他们自然会告诉你怎么办要不然现在去找他们办,那是很难办成的”。我照王老头说的,告诉了小鑫,叫她找电视台报社,先把广告打出去。小鑫在没有信何合法证件的情况下,用“钱”铺路。K市的各家媒体都铺天盖地打起了我们公司“根长灵”的广告。小鑫是个做生意的能手,后来我一直叫她“小全能”就是全能型人才的意思。短短一个月,30天的时间,小鑫打电话来告诉我公司进账65万纯利润就是40万,小鑫说,她一个人主持公司所有事务,实在累得要死了叫我回C市来,我从C市悄悄回到了K市。离开C市那天前的一个晚上,我约了小雨,我给了她八万块钱,告诉她我要走了,希望她能坚守她的纯洁到结婚的那一天夜里。可我没想到的是,那天夜里她却向我张开了她的双腿。得到小雨后,我却没有一点快乐,反而心里越感失落无比,因为,我心里仅存的那一丝纯洁已在我离开C市前的那个晚上灰飞烟灭,我发现所有的微笑里都掺杂着欲望的光环。
我怕大个子发现我回了K市,所以我没有乘飞机回K市,我座上了回K市的火车,在离K市还有一个站的地方,一个叫羊铺头的小镇上我下了车。天黑的时候我打了一辆的士回到了K市。车子从二环路的高架桥上飞驰而过,K市的城区灯火一路燃烧,在我眼前飘忽不定,一些往事接踵而来,我很想回陆军学院看看杨欲环,可看了她那天发来的短信后,我打消了给她打电话的念头,现在更不能回去看她了。小祥呢?不知在大个子那里过得好不好?周霞和大个子做爱时叫床的声音,是不是还像从前和我做爱时的那种叫声呢?大个子现在还去不去嫖娼呢?这些事情我都不得而知。
小鑫说她正在陪客户吃饭,她说她已经叫秘书小邓,在公司等我。我在XX部队招待所大院里下了车,坐电梯到了六楼,一出电梯就看到了“加拿大威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牌子金碧辉煌地挂在楼梯口。办公室的门开着,有个女孩子正坐在电脑前打字,看到我进来,她站了起来问我:“请问您有什么事?”我说:“你是小邓吧?”她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翻然后哦了一声:“哦,您是段总吧?我正等您呢~您是先去用餐还是先去您的住处~”我说:“饭我吃过了,先去住处看看吧~”她说:“您这边请,住处在7楼~”我跟着小邓来到了7楼一间硕大的套房里,小邓问我“段总,鑫总说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您的贴身秘书,在您来之前鑫总就专门培训过我啦,您看您一路上辛苦了,现在我先帮您洗个澡按摩一下放松放松您看好吗?~”这时我才发现这小邓很漂亮,乖巧的脸上长着一双大大的眼睛,个子和我差不多,身材苗条三图突出。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忙着给我倒了杯水,我问她有多大了,她说她满十九岁的生日还差5个月。
小邓妩媚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段总,您先喝水,我去把水放好再来叫您~”小邓去洗澡间放水去了,我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了一眼7楼下的夜景,想想这小鑫可想得真周到啊!还给我弄了个这么漂亮的贴身秘书,我拉上窗帘转身坐回到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电视遥控按开电视,心想,其实生活还是美好的。这里小邓从洗澡间里走了出来,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性感的内衣,她走到我面前说:“段总,水放好啦,您这边请~”我走进了洗澡间,小邓帮我脱了衣服,在那个特大的浴缸里,小邓叫我背对着她坐下,她坐在背后一面给我搓背一边给我按摩,小邓小巧玲珑的手劲可不小,按得我腰上的肌肉酸痛酸痛的,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爽。
我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种飘然的感觉,心里想着如何去弄清大个子的事,还有等下如何进入小邓的身体,做哪些动作,正想得亢奋莫名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却一下子想不起来,他轻声说到:“不许动,动一动就打死你们俩~”说话间一支冰冷的枪口抵住了我的后脑壳,小邓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在浴缸的另一头缩作一团抖个不停。我刚要转过身来看身后的那个男人,他却大声地喝令:“不许回头~”我心里飞快地闪过很多问题和答案,这人是谁?他是谁找来的杀手?大个子?小鑫、周霞?还是另有其人?正在这时我听见他“咔嚓”一声打开了枪的宝险。我心想:完了,这下我段天花真的要完了。
43、
我听出来了,我身后的这个人就职是我多年见的老班长罗辉。至从上次睡了他老婆之后我一直都在提心吊胆的,有时也想,罗辉要是知道我睡了他老婆一定会来找我拼命的,今天可真的让他找上门了。然而人面对死亡都有求生的欲望,我也一样。我大叫了一声:“老班长,你让我死个明白吧~你为什么要杀我?”罗辉听见我叫他老班长,他倒退了一步动情地说道:“好,看在咱们曾经是战友、兄弟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我退伍后一直在搞工程,可后来因好赌输了几百万。现在还差人家20多万。所以,现在有人出30万要我杀了你,我没办法,我老婆孩子都在别人手里~我为了得到这30万和救出我老婆孩子,我只能照人家说的去做,你死后我会多烧一些纸钱给你,兄弟,我对不起你啦~”说完罗辉把枪口慢慢举了起来。
我也动情地说:“老班长,请先不要开枪,他们给你30万,我给你50万。钱的事情咱们都好说,你要是打死了我,你能保证他们会把钱给你吗?而且从此你就要背负杀死兄弟、战友的命案过逃亡的日子,你有了钱又怎么样?这些你都想过没有?如果你现在放过我,我给你50万从此你就可以远走高飞,过无忧无虑的日子你看好吗?~~”罗辉大叫:“你不要说了,我要是不杀了你他们是不会放过我老婆和孩子的~”我还能说什么?我闭上了眼睛等待那清脆的一声枪响之后了却我这罪恶的一生。我仿佛听见了浴室外客厅里墙上挂钟的时针“哒~哒~”地逼近。
枪响了,我还听见一些东西倒地的声间,可我却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我等了几秒钟也没有看到牛头马面来。我想我是不是没有死,我试图睁开眼睛看看,在我眼前,罗辉面朝下地卧着,后脑壳上有一股乌黑的血冒了出来,他以然被人打死了。
小张笑眯眯地站在浴室的门口对我说:“段哥,没事了,你们继续玩吧~”小邓吓得站都站不起来了,我把她拖起来随手扯了一床浴巾裹在她身上:“你快点出去穿衣服~”小邓惊慌失措地从罗辉的尸跨了过去到客厅里穿衣服去了。小张走了进来把门反锁然后对着罗辉的死尸踢了两脚:“日你妈,敢在老子的地盘上对我大哥开枪,起来嘛,咋个起不来了~”我对小张:“报警吧”小张笑了:“段哥,这种事能报警吗?你放心,我会把这个杂种处理掉的,你没看见吗?后院里正在改建等会我把他弄出去丢进搅拌机里再倒几包水泥上去,就什么也没有了”小张接着说:“我现在是这里的保安部长,您进来的时候我我就见到你了,可当时我太忙没来得及招乎,刚才正打算来找你,却看就这家伙鬼头鬼脑地开了你的房间闪了进来,我就一直跟在他身后。就顺手把他敲死了,唉!要不是前次你段哥您救了我,我那时也和他现在这个样了~,好啦,等会再回来吹牛,我现在就把这个死人弄出去~”小完小张打开了浴室的门到外面弄了一个很大的垃圾桶进来,我也到了客厅小邓扑在客厅的沙发上吓得“唔~唔~”地抽泣。我刚把衣服穿好,小张已用一个床袋把罗辉的尸体装了床袋里,然后将罗辉的尸体倒放进了那个底部有四个轮子的垃圾桶里,尸体上放了一床床单轻轻地推到了门口,小张转身对小邓说:“小姑娘,打扫一下卫生,段哥,我去一下就来,没事了”。
小张走了,小邓停住了哭到浴室里把血迹清洗干净,出来问我:“老板,要不要给鑫总打个电话?”我说:“不忙,等会再说吧~”这时我才想起,刚才因过于惊吓忘了问罗辉说的“他们”是谁了,也就是忘了问是谁指使他来杀我的事了,现在想起真有点后悔。
小张去了很久了还不见回来,小邓可能是惊吓过度靠在我身上睡着了,可能她感觉靠在我身上更有安全感吧。我这样想着感觉有点好笑,每一次遇险我都保护不了我身边的人,可这小邓却这般天真可爱。想起小张,我想起了一句话“救人一命胜造七级佛土”我不知我这一生能否造什么佛土但我现在却坚信了一条就是:救人一命,也许有一天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小张依然没有回来,我心里七上八下不知如何是好,我把小邓抱起来放在了卧室的大床上,出来拖了一个沙发把门锁上再用沙发把门抵住。做完这一切感觉很累,我把房间里所有的灯都关了,然后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了一点点,七楼下的街道上静悄悄的,我心想:大个子应当不知道我回K市的事,那么是谁找来罗辉要杀了呢?周霞应当也不知道我回K市的事吧?是谁要杀我?是谁?我在努力地想,突然我想,会不会是小鑫要杀我呢?会不会这些天因为生意太好小鑫她见财起心要除掉我,好一个人占有这整个公司和我的财产呢?想到这里我感觉心里有一丝莫名的冷。我自言自语地说道:“日你妈,想要我死没那么容易~”话音刚落,小邓在我身后的床上大叫:“救命啊~”同时我听见我房间里有脚步的声音,小邓的惊叫声划破了这K市寂静的夜空,这叫声和脚步声让我魂飞魄散,我转身大声地喝问:“谁~?”房间里却再也没有一丝声响。
44、接上:
我把裤包里的手枪上了堂,轻轻地走到床前“啪”地一声,按开了床头柜上的开关。房间里依然静悄悄的,我环视了一下,房间里除了小邓和我之外没有任何人,小邓光着脚板蹲在床头柜面前面对着墙壁,全身发抖好像很冷的样子。我去拉她的手,她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老板,我好害怕,您放我走吧,我不要这份工作了~”我紧紧地抱住了小邓,我说:“不要怕,有我在,你不要怕。你现在能去哪里?等天一亮你就走吧。我不会为难你的,现在你告诉我鑫总是怎么教你的?你是怎么来到公司的,你要老老实实地对我说好吗~?”小邓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我讲述了她来到公司的经过。
原来小邓刚刚大学毕业,她那天去了人才交流市场刚好遇见了小鑫在那里招聘公司的员工。因为小邓很漂亮所以没有参与笔试小鑫就直接让她来公司上班了。小鑫承诺每个月给小邓五千块钱的工资,但有个条件就是要让小邓看住我。小邓说小鑫还教了她很多收服男人的招数。你想想月薪五千块对一个刚刚走校门的女孩子小邓来说那是多么具有诱惑力啊,于是小邓她就答应了小鑫。
听了小邓的讲述,我将小邓拥进了怀里,我说:“可怜的姑娘啊,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明天天一亮你就走吧,我会给你一些钱的~”小邓睁着她那双大大的眼睛看着我说:“老板,你真好~”。我让小邓睡了,我说:“你睡吧,我守着,你不用怕,你看我手上也有枪。我会保护你的~”小邓睡着了,我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为她盖好了被子。我不敢再关灯,走到窗前看见七楼下的街道上有几辆车子急驰而去。耳边突然传来了搅拌机搅拌混泥土的声音。我想,是不是小张已经把罗辉的尸体丢进了搅拌机里了?罗辉的肉和血、骨头拌着水泥和沙石会变成什么颜色呢?他在来杀我之前有没有想到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建筑最后自己也变成了混泥土的下场呢?
想起罗辉那个被小张从后面打穿后的脑瓜我打了个寒颤。这么多年混迹于江湖之中,我看到过无数女人的身体,可我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我小的时候也见过死人,那时爷爷死了,家里所有的人都要去看爷爷最后一面。我也去看了,可爷爷的脸上是带着微笑的,就像睡着了一样。后来也见过周政委的死,我看到周政委的脸上布满了痛苦和绝望,但也没像罗辉那样可怕。罗辉的死相真的很恐怖吓人,子弹从他的左眼里穿出来,血水里还半着一些白色的东西,我想那就是脑浆吧。我不敢再往下想。这时手机响了,我看了一下号码是小鑫的,小鑫问我:“段哥,您睡了吗?”我说:“没有,睡不着~”小鑫笑了“呵呵~段哥,那小姑娘不错吧?感觉怎么样?我这边有个客户喝得不省人事,我就不回来陪您啦,你那里没有其它什么事吧?”我说:“呵呵,不错,真是太棒了!没事,我这里除了那事还能有什么事?再说有什么事的话我也会把它处理得干干净净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段天花可不是让女人随随便便就吃掉的‘麻花’~呵呵~把那个客户弄爽啦,多搞一些他的钱来,我好去泡俩洋妞~”小鑫好像有点失望的样子:“呵呵,段哥真会说笑啊,那我就不打扰您啦,等明晚我再好好侍候您,晚安~”。挂了电话我心里暗骂“嗅婊子,要是你找的罗辉,那我要找一千个男人一起把你轮奸了再和你理论~!”。
我尿很急,却不敢上卫生间。进了那道门罗辉的死相就会映在我的脑海里。我把手枪放在桌子上对着垃圾桶长长地尿了一泡尿。经过长途的跋涉和这惊心动魄的场面后我真的感觉很困,我把手枪压在枕头下面和衣抱着小邓睡了下来。看着小邓那小巧玲珑可爱的脸,我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悲伤。想她要是出生在官宦之家或是有钱人的家庭里,现在该正在做着她那鸳鸯蝴蝶的梦了吧?可她不是,所以她为了那五千块钱的月薪任小鑫摆布,差点还陪着我丢了性命。我抱紧了小邓,我想我今生不会再占有她,而是要加陪地惩罚小鑫那个贱货来满足我的欲望。
天刚亮小张就来了,他说昨晚本来打算处理了罗辉之后要回来看我的,可怕打扰我办事他就没有来了。他还对我说现在这里是他的天下,我要是看谁不顺眼就说一声,他会把他摆平的。我心里暗想,现在在我眼前的小张才算是江湖中人,而我段天花什么狗屁都不是。我不敢杀人;不忍心占有弱小的女孩子;连嫖娼都不忍心捅人屁眼。做事总想投机取巧,整天晕晕乎乎活得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活着。
说起小张,我现在真的感觉有些恐惧他,虽然说他打死罗辉是为了救我。可罗辉的尸体横呈在我面前时,我还是对小张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我想当时他可以不打死罗辉的,可他却把罗辉打死了。回忆罗辉说过的每一句话,我想起了罗辉的老婆陈小琳,我记得她和我说过罗辉没有生肓能力的。可昨晚罗辉离死前说什么要为了球出他的“老婆孩子~”。那他的孩子是谁的种呢?难道罗辉的病治好啦?妈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就像一个盲人行走在森林里,到处都是路却到处都布满了危险。
早上8点30分小鑫来了,她招开了公司全体员公大会。在会上她向员工们介绍我“这位,就是刚刚从加拿大回来的,咱们公司的懂事长段先生,大家欢,噼哩啪啦的掌声让我头发痛,感觉这掌声有点像昨晚小张打死罗辉时的枪声,我摆了摆手,掌声灭了。看看在坐的员工里有很多打手模样的,有几个好像在哪见过,可一时想不起来。这些员工都是小鑫招来的,我一个也不认识。我简简单单讲了了几句话,意思就是:要大家好好工作,多多赚钱,要以公司为家,公司发展了;公司有了钱了,大家才能发展,大家也才能更多地赚到钱~等一些废话。
我发现小鑫进出公司都有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地跟着,我到感觉自己就像个光杆司令。
我把小鑫叫到了七楼的房间里,那俩个家伙也要跟进房间里来我说:“二位兄弟,你们俩能不能先出去一下~”那两个家伙却用眼睛瞄着小鑫,小鑫对着他们俩大叫:“你们俩是猪啊?老板叫你们出去你们没听见吗?还站着干嘛,快出去~”那俩个家伙很听小鑫的话,他们俩真的到门外边去了,小鑫对着他们的背景大叫:“回来把门关上~”然后笑眯眯地对我说:“段哥,这俩个人是我新请的保镖,还没培训,他们没有知识,您可别在意啊~”我笑着说:“我段天花是小肚鸡肠的人吗?他们这样说明他们很尽职嘛,你要表扬他们才是啊~呵呵~”心里却暗骂:老子不在乎才怪呢!日你妈,这个公司到底你是老板还是我段天花是老板?
我把小鑫拉进怀里说:“鑫总,你可真行啊,这个速成公司被你搞得是有声有色嘛~,我想我还是回C市吧,昨晚回到K市后我才发现,这K市是我的伤心之地,我还是离开的好”小鑫很吃惊地看着我:“怎么啦段哥?昨晚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才回来就又要走呢?我一个人真的管不了这么大的公司了,现在生意这么好,公司扩展得这么快。我怕我真的顶不住了~”我说:“你去招几个管理人员来嘛,我对做生意一窍不通,再说我只对女人感兴趣,所以顶生意了我也顶不住,要是顶女人那倒是不在话下,呵呵~”小鑫笑骂道:“哼,没一点正经,做什么事都忘不了女人~”我说:“难道我说得不对吗?你可是最了解我的,我还没来就给我培训了一个‘贴身秘书’,真是谢谢你啊鑫总~我等会就带她回C市去好好玩玩~对了,请在我的户头里打入二十万现金,我有急用~另外帮我开个新户里面存入十万~”小鑫说:“段哥,您真要回C市吗?”我说:“当然,下午就回去~”小鑫说:“那好吧,我现在就给你去订机票,公司的事您放心,我会尽力弄好的~”
我说:“我还是坐火吧,我喜欢坐火车,我已经叫那个保安帮我去弄了,你去帮我把钱存进我的户头里吧,关于对你,我当然放心,不放心的话,我怎么可能全部交给你打理呢,你说是吗?当然,没事的时候也要记得想想我,别老想着那些客户,不管怎么说咱们也算是半个夫妻了,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这可是至理名言啊,希望你记住~呵呵~”小鑫眼光飘急不停地用右手扳着左手的小拇指说道:“段哥,咱们谁跟谁呢!您放心,我一定会想你的~这几天我都快想死你啦~”说着来勾我的脖子,拍了一巴掌小鑫的屁股说:“那就好~”心里却暗骂:你他妈,是想要我死吧?看看你这小样,就知道你心里有鬼!妈的走着瞧。
我并没有回C市,刚出了K市30公里处的一个小镇上,我和小邓就下了车。我把小鑫先开的那张存折和银联卡给了小邓:“你快走吧,不要再回K市了,这里面有十万块钱,初始秘密是123456,你自己去改一下~”小邓却反悔了,她死活不肯走,她说:“老板您是个好人,我要跟着你,我不走了~”我说:“你跟着我迟早会被人打死的,昨晚的事你忘了吗?快点走吧,走得越远越好,好好找个老公,自己学着做点小生意,相夫教子这才是你的生活~”小邓依依不舍地坐上出租车回红河老家了。她把她家里的电话给了我,叫我有空就去找她。我在街边吃了碗“过桥米线”然后打了一车的士回到了离K市只有15公里的M县。在M县的景秀大酒店里,我给G市的老战友娄义打了个电话,叫他带些弟兄过来帮我“整顿”一下公司里的员工。
娄义是我在部队时的一个排长,是G市少数民族中的苗族,在一次野练中我们认识后,他一直很照顾我,与我兄弟相称。他知道罗辉经常打我的事后狠狠地训斥了罗辉一顿,至从那以后罗辉再也不敢欺负我。娄义转业后进了G市公安局,干了几年后辞职出来自己开了几家公司。听说现在手下有几千号弟兄,在黑白两道之间来去自如。
娄义是个很讲义气的人,他转业离走的前一天晚上,西亚山庄请领导和战友们吃过饭后,又单独我到南亚风情园洗桑拿。他对我说:“兄弟,明天我就离开这里走了,我这一生没有几个要好的朋友,你是我瞧得起的一位兄弟,人活在这个社会上要多几个心眼,不能死脑筋。以后你要是有什么因难就来G市找我,我一定做到一个兄长该做的~”后来他来K市看过我几次,他时不时还打电话来问我要是工作不顺利就去G市跟他一起做生意算了,可我一直没有去找他。我想不能让他瞧不起我,然而现在是非常时期,我只有找他帮忙了。娄义听了我在K市的事后,他说他3天以后到K市来。叫我不要轻举妄动,一切等他来了再说。
我离走的时候给我小张两万块钱,叫他帮我盯着点小鑫,小张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说等小鑫不在的时候他就在公司办公室和小鑫的房间里安装摄像头,等我再回K市就拿给我看。我打电话问小张,他说办公室里都装上隐形摄像头了,小鑫正在房间里他现在不好弄,等明天小鑫去上了班他就带人装上去。我对小张说:“有什么情况随时告诉我,我不会让你吃亏的~”小张的嘴可真甜,他说:“段哥,我这条命是你救下的,我不要什么好处也要为你效犬马之劳~”。
小鑫打电话来问我:“段哥,你们到哪里啦?吃过饭了吗?~”我说:“快到G市了吧,饭刚吃过,现在正在吃奶”小鑫说:“好吃吗?”我说:“没你的好吃~”小鑫笑得很开心的样子:“呵呵~让小邓听电话,我想和她说说话~”我心里暗骂:贱人!你他妈是在怀疑老子了吧?我说:“小邓没空,她嘴里含着东西~”小鑫问:“含着什么东西?电话都不能接~”我说:“她正给我吹呢~俩个女人有什么好说的,以后有话就对我说吧,不许你跟她说,她现在是我的私有财产了~”小鑫很吃惊地叫了一声“哦!真是服了你了段哥,火车上也敢这么来,好吧,不打扰你们了~”。
挂了电话,我在房间里大骂:“日你妈贱货,见钱眼开的东西,你等着吧,三天后老子来个回马枪,要你好看~”。
44、
第二天中午,小鑫打电话来说:“段哥,你快回来吧,早上有一批货从机场运出来,还没到公司就被卫生局的人给扣了,说没有批准文号,我怀疑是同行的人在背后搞的鬼,我们所有的广告都被禁播了,报纸也不再刊载我们公司的广告,说我们提供的产品不合法他们已接到上级通知,不能再给我们做宣传广告了~”我问小鑫:“你知不知道是哪个杂种干的?如果不知道,叫人去查一下人家的底细再说,对了,被扣了多少的货?”小鑫小说:“被扣了150万的货,现在有很多客户都等着提货,吵得不得了,如果这批货拿不回来我们要破产了。对方是谁我还不知道不过我已经叫人去查了,您看现在怎么对那些客户说呢?”
我说:“公司里现在还有多少存货没出?”小鑫说:“还有200件货,只够应付一个客户,所以我有没出,现在还差900件左右,段哥,我真的没折了~”我说:“别慌,把那200件货用军用卡车把它拉到,到LL制药厂,然后拆开那200件壮阳药,将它一粒分装成9粒,重量不够的给它加点泥巴、灶灰、树叶之类的东西进去,再打包发货,车子我会叫人找的,制药厂那边你去跑一下,我认识那个厂长叫王克君,是个色鬼,用你的特长把他搞定,另外给他点好处,记住,不管用么手段不要把生意放跑了~妈的,想和我段天花过不去,杂种!~”挂了电话,我想女人终归是女人啊,遇到这种事还需要我段天花才行。
虽然小鑫背地里可能要对我下手,可现在外患未除,我还不能动小鑫。其实对小鑫也只是怀疑,我还没有确凿的证据,难说也不是她干的,不过不管怎么说所谓功高盖主,我要是不趁这个兴头上动她一动,难免将来她不会不对我下手,到那时就难办了。想到这里我笑了,我笑我自己,笑自己相信的朋友都背判我了,自己不相信的人却还在为我拼命。至古以来,很多帝王将相都是因为多疑而断送了自己的江山、前程。我也知道,可是这就是我的弱点,人性的弱点。
我给小张打了个电话,叫他去找一辆军车,小张很爽快,他说:“段哥,真是巧了,我有个朋友是管装备的,我叫他把运输装备的军车开出来一下,没得哪个敢管~”我说:“好,完了你去我公司找财务室报销一万五千块吧,一万归你,五千给你那个朋友,记得找两个小姐给你那个朋友玩一下~”。
不知道杨欲环还好不好?按奈不住心里的孤寂和挂忘。吃过晚饭后,我来到街上用公话给杨欲环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杨欲环才接了起来,她那有气无力的声里依然充满着她所特有的磁性:“喂!你好~”我没有说话。用手指按住话筒的小孔,杨欲环“喂”了几声后把电话挂了。那电话的忙音通过电波一声一声地传进我的耳膜里,我感觉自己的头就像被电击一样地痛。
我已经很多天没有和大个联糸了,为了不让大个子起疑心,我用我在C市的那张手机卡给大个子打了个电话。没想到大个子却说:“你在哪里,我现在正在C市,你的电话怎么一直关机?”我心里暗骂“狗日的,是不是来调查我的行踪?”我灵机一动说:“啊哟,您怎么不早点通知我?我现在泡了个妞是丰都的,正在鬼城这边,今天恐怕回不了C市了,明天下午才能回来~”大个子用生气的口气说:“算了,我明天中午就回去了,以后手机不要长时间关机,有什么事也好联糸~”我说:“好,我明天就去换一部手机,现在这个电池很不好用~”挂了电话我心想:你最好死在那里别回来了,省得见了面咱们兄弟不好说话。
听说大个子没有在K市,我打了周霞的手机号码,却提示:“对不起!你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我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酸楚,他妈的,男人换了,电话也换了,不知我儿子小祥还好不好?打过电话后,我才发现我太冒险了,也不想想,周霞应当和大个子一起才对,还好电话没打通。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小鑫来电话说公司里的事已经搞定了,她还叫我放心。她还说“那个王克君真不是东西,咬了我上面还咬下面~”我说“你可真行啊,这么神速,真是超乎我的想象,我知道你辛苦把,等我回来好好慰劳你一下~”小鑫说:“段哥,这都是靠你英明的指挥啊,不然我哪有那本事~”我说:“不管怎么说,你的功劳是大大的,等我回来了找几个帅哥好好给你按摩一下”小鑫笑着说:“我只要你给我按摩”我说:“好~”。
我想试探一下小鑫,我说:“小鑫,你知不知道,我回K市那天晚上,发生了一件很不寻常的事?”小鑫说:“段哥,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我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我希望你老实对我说,否则的话,这件事我是绝不留情面的,如果你现在说还来得及,如果你现在说了我就原谅你,咱们既往不咎重新开始~”小鑫哭了,她用很着急的口气说:“段哥,您在说些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好吗?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爱你的。所以在你来之前就给你招了个贴身秘书,我是怕你去找别的女人,让那些居不良的人骗了你才那样做的。我知道我老了,比不上那些年轻的女孩子了,所以才让小邓替代我~”我长叹了一声:“唉,你不用说了,我告诉你吧,我回来那晚有人要杀我,可没能得手~”
小鑫“哦”了一声“难怪段哥才回来就又要回C市,原来是这样~”我说:“对了,我们的货是什么人在背后指使人干的,你查清楚了没有~”小鑫说:“段哥,你肯定想做梦都想不到吧,背后的人就是你小学的同学,以前和我一起在腾龙的那个小姐,李小花,她现在是卫生局一位稽查科长的二奶没做小姐了,而且还是‘猛料保健品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也是搞男性产品的,受我们公司的影响她们几乎没生意做了,那位科长出面扣押我们的货,段哥,你说那天晚上有人要杀你我怀疑也是她找人干的~”我对小鑫说:“好,我知道了,你这几天自己小心点,我会近期内回来处理货物的事情”。
我相信那些货是李小花找人干的,但我不相信指使罗辉来杀我的是李小花,我觉得这不合乎常理,而且李小花怎么会知道我回K市的事呢?再说了她杀了我和生意也没太大的关联啊。想想还是小鑫和大个子的嫌疑最大。
娄义还没到,第二天早晨起来,我给小张打了个电话,我叫他租辆车来M县景秀大酒店接一个人,他问我是什么人,我说:“是我的一位非常要好的朋友,你要亲自去接一下。你到了就打我手机,我会让他和你联络的”小张说:“好,段哥,你告诉他我半个小时后到”我想自己还是先去探探K市的情况为好,省得娄义来了,我却一问三不知那可不好。半个小时后小张真的来了,他看到是我感到的点惊奇的样子:“段哥,你不是说是你朋友吗?怎么是你自己?”我说我朋友有事先走了,我现在和你回K市。
在车上我问小张知不知道是谁要杀我,小张说:“除了大个子那个杀人魔王还有谁?狗日的,在他手上这些年死掉的人可不下二、三十个了”我说:“么知道?小张说:“我手下有几个以前是大个子手下的,跟他混不下去了才来找我。更何况我跟着他那几个,他就活埋过几个人。还有一个妓女,说是个刚出来做的处女,被他的手下以3千块的价钱讲好后送去给他玩,他玩过后,他的手下都说想试试处女的味道,后来他的手下要轮奸那个小姐,那小姐不同意。大个子说‘敢不听我的话送给你们了’他的手下就把那个小姐带到东城区菜地的大棚里轮奸后,把人家赤裸裸倒过来提着她的两只脚,头泡在田沟的沟水里,把那个小姐就这样活活地被他的手下弄死了。听说那个小姐才十六岁,我当时不敢问也不敢去看;还有一次,钱标在西山那边开车碾断了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小女孩的双腿,打电话问大个子怎么办?当时那个小孩拼命地想从地上站起来,她一边哭一边抬着头,她拼命地想从地上站起来,可断了双脚还怎么能站得起来?
这时大个子在电话里对钱标说‘你不会一了百了吗’钱标爬上车加足了油门将车倒了回去活活地把那个小女孩碾死了~回来后大个子却又把钱标打得死去活来,最后大个子出面赔了人家两万块钱了事,段哥,我跟他那些日子,真是天天看恐怖片,每晚都在做恶梦,要不是那一次你救了我,我也早就死在他手里了~大个子不仅是个黑社会而且是个魔鬼~”我的天啊!我跟了大个子这么多年和他一起吃饭一起嫖娼喝酒,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小张讲的这些事我却一丝一毫也不知道,听得我胆战心惊,我说:“小张,你怕不怕大个子”小张说:“段哥,和你说真话,我还真有点怕大个子,有一件事,我现在都不敢对任何人讲,但我敢肯定,大个子前世肯家是个吃人的狼,这件事我对您说了你可不能对任何人说起啊”我说:“咱们兄弟之间还用得着说这些不信任的话吗,你说吧~”小张一边开车一边和我讲起了大个子最近干的一件惨无人道的惊天坏事。
45、接上:
小张侧过脸来问我,段哥,这些天K市有几位知名人士无缘无故地就失踪了。你知道他们都去哪了吗?我说:“不知道”。小张接着说:“都让大个子他们杀了喂狗了~”。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说:“你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呢?”小张说:“段哥,大个子真是太可怕了,我说的都是真的,第一个被他喂了狗的就是刘小虎”大个子在刘小虎那里安插了心腹之人,就在前不久,大个子和东城区的地头蛇为了争夺东城区农贸市场收保护费的地盘,双方相约在东大河边的空地里决斗,双方来的人都不下三、四百个,场面非常混乱,个个都杀红了眼,不时有人倒地。
刘小虎也在那些人当中。大个子安插的人趁乱照刘小虎的膝盖骨就是一铁棒,刘小虎就倒在了人群的脚下。刘小虎的手直都只注意前面的对手,谁也没注意脚下,刘小虎就这样活活地被人们踩踏死了。火化刘小虎那天K市各大小发廊里的小姐都来了,听说场面空前壮观。可是火化场的人却找不到刘小虎的尸体了,最后悄悄弄了个无名尸替代。你说这刘小虎的尸体哪里去了?原来被大个子叫人把刘小虎的尸体偷出去喂狗了,听说还剥了皮~,段哥,你还记得吗?大个子修理场后面还有一个院子院子后面还有一个养狗场,旁边是一个很大的养鱼溏。听说刘小虎的肉都煮了喂狗了,骨头都用粉碎机粉碎后撒到鱼塘里喂鱼去了。刘小虎是该死,可也不至于这样吧~?最后警方介入那个地头蛇被弄进去判了18年,大个子就叫手下接管了东城区的黑势力,搞色情交易和在农贸市场向那些外地老板收敢保护费,听说一个月能收好几万呢~”
我问小张:“这些事你是从哪里听来的?”小张说:“都是大个子那里跑出来的弟兄对我讲的,大个子对背判他的弟兄也很残忍,听他们说都是拉出去活埋。第二个被大个子喂了狗的人,就是**区的交警大队长,听说这人和大个子以前就有杀子之仇,有一天晚上这个交警大队长开着警车到离K市50公里外的Y市去会情人,回来到K—Y高速公路八公理处,被大个子和他手下扮的警察设卡堵了下来,那交警大队长才说了一声“兄弟,我也是出来查案的~”大个子二话没说上前就是一枪托,把他打晕带回了西郊的汽修厂里,听说那个汽修厂还有一个很大的地下室,是供大个子专门用折磨审讯“犯人”用的,还起了个名字叫“为民除害审讯室”,那个交警大队长被他带去地下室后被大个子活活地剥了皮,后来也喂了狗,大个子的很多手下都不敢看,大个子却强行让他就看,还说“这就是贪官污吏的下场~,第三个被大个子喂了狗的就是那个以前包养李小花的国土资源局的科长~”
我打断了小张的话:“别说了以后再说吧,我得救出我儿子,我儿子小祥在大个子那里,快把车开到大个子的住处去~”小张有点惊慌失措,他说:“段哥,您是说让我把车开到景秦花园大个子家那边吗?我真的不敢去大白天的,要是让他看见我肯定会杀了我的,其实我也没有和他老婆上过床,就是和他老婆搂抱了一下,差点就送了命,所以才一直躲藏在部队招待所,这次要不是段哥您,我还不敢出来呢”我说:“你不用怕,大个子现在不在K市,他正在C市,要明天中午才回来,我得趁他不在把小祥救出来,否则的话真是太可怕了,也不知小祥现在怎么样了~”小张思索了一下然让说:“那好吧,哦,对了,从大个子那边逃出来的有个弟兄叫张元,我听他说他前久就是专门接送小强上学的,我让他去学校看看,如果小祥在学校就把小祥直接接出来,省得还上大个子那里去~”我问:“这个张元可靠吗?”小张说:“段哥,您放心!看女人我没得您的眼光,看男人我可得行!”我说:“那还不快点让他去学校舍看看”小张把车停在跑边上打电话给那个叫张元的人。
小祥已被大个子弄到K市第一小学去了,我和小张把车停在一个小巷里焦急地等着张元的电话。我突然想起了悟了和尚的话,他曾对我说“你就是不出家天天念‘阿弥陀佛’死后也会成佛的”我在心里默念“阿弥陀佛”希望早点见到已经很久没有相见的儿子小祥。这时手机响了,我拿出手机一看,是大个子的号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