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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你的脸庞纹在乳白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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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你的脸庞纹在乳白胸口

上面的纹身就是瑞丽模特康乐的男友特意为她汶上的,这一副美丽绝伦的纹身令她无比欣喜,更在瑞丽博客圈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爱情中究竟有几个人有这样的勇气,敢将对方的样子一生一世地深深印在自己的身体上呢?

来看看下面的3个关于纹身的小故事吧,或悲或喜,无一不令人暗暗感动--



我将你的脸庞纹在乳白胸口

故事一:《她每一个手指上都有我的刺青



在美食广场的一方小摊位上,我被一个广告牌吸引,上面写着:正宗的川味,麻`辣`鲜`香。摊位上忙碌着一对青年男女,女孩漂亮,男孩帅气,都是很养眼的那种,他们向走过路过的行人微笑,那种微笑看起来,有些职业的成分在里面,但两人对视时,眼里只有浓浓的爱意。

我要了一碗肥肠酸辣粉。

粉送上来的时候,我注意到端粉的女孩,除开大拇指,其余四个手指上都纹了字,每个指头上一个字,连起来就是“一生不变”。她的右手腕上还纹着一个小小的“强”字。

见我盯着她的手,女孩俏皮地笑笑,把手缩了回去背到身后。我指着摊位上忙碌的男孩问她,他可是你男朋友?女孩幸福地点了点头。“你的男朋友很帅嘛,他叫强?”女孩摇了摇头。

也许是知道我会打破沙锅问到底,女孩主动告诉我,强是她初恋男友,年少的时候觉得只有把爱人的名字和相爱的誓言纹在身上,才能体现自己爱的有多深,却没想到岁月流转,会物是人非。她认识现在的男朋友杰以后,也想过要用药水把这些字去掉,杰坚决不同意,他说,不要女孩为了爱再痛一次。

“你男朋友胸襟真宽阔。”男孩听到我的话,笑着对我说:“划的来,我爱了她的全部,她承诺给我一生。”他们的幸福之花在我眼前灿烂地盛开。女孩躲在男友的背后羞涩地笑。男孩是聪明的,他懂得如果感情来的时候轰轰烈烈,走的时候就无法不着痕迹。他愿意为女孩忽略掉那写过往事的表象,占据心灵的人,才是最后的胜者。

说爱的时候是真的,说不爱的时候也是真的,爱情常常像长了翅膀的天使。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存在着太多的变数,谁的青春岁月里,不曾有过懵懂`纯情和无知?爱情来临的时候,我们以为这是真的,俩个人会一起走到地老天荒。其实,一场场生命的轮回里,真正不会愈快变化的只有“一生不变”四个字。

爱情的火焰,如果烧得愈旺盛,熄灭得愈快。倒是一份平淡从容的感情,才能够细水长流。



我将你的脸庞纹在乳白胸口

故事二:《我的刺青会流泪》



也许每一个男子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如果是你,你会选择做振保生命里的红玫瑰还是白玫瑰?其实不论做红玫瑰还是白玫瑰,都是一样痛苦可怜的,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可以拥有红白两朵玫瑰的爱情呢?

现在的我,是你不想看到的,也是我不想承认的自己,那么尖锐的语言,那么偏激的态度,那么怨恨的眼神,那么苦咸的泪水,那么痛苦的心情,我成了你生命里的那一朵红玫瑰,给你带来炫目的爱情,明亮的色彩,我的刺却也深深扎进了你的心里。那个有着可爱微笑,温暖眼神,宁静如莲睡般的我,留在了过往,你把我弄丢了,我也把自己弄丢了。

在每个人的眼里,我是个温顺听话,笑起来会有可爱酒窝的姑娘,我会静静看着你,用心灵听你说话,也会因为你的注视而脸红。可我,不得不承认,爱情,真的可以摧毁一个人的希望和意志,你说我“不可理喻”了,我那么疯狂,是我自己都想不到的,你相信那是我吗?

从来都是那么孤独,寂寞得想哭,你刚走近我时,我还记得那一阵幸福的晕眩,可是,所有的美好和希望都只存在那么一瞬间,转眼就变成了一把带血的刀,割着我那本来就脆弱的心脏,是的,是那血,把我染成了一朵红色的带刺玫瑰。

我只听你说过“喜欢”,却不曾真的听你说过一个“爱”,我还记得你曾问我,喜欢和爱有什么区别?我说我说不上来,后来我告诉你,我觉得如果爱一个人会为了他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却还能得到快乐!我真傻,只为了你那一句“喜欢”,我几乎拼了我的命,才知道,付出太容易了,收回却是那么撕心裂肺。

我在你面前声泪俱下,我把我的自尊和骄傲踩在脚下,我隐藏恐惧跑到你的故乡,在陌生城市陌生夜晚陌生床上,我望着天花板想你到天亮,爱上一个人太容易简单了,可要忘记一段感情,却必须要接受日日夜夜的折磨。那天,我逃离在你们的眼光和爱情下,我跑去了那家我们开玩笑时说过的店,只有十分钟,我便在身上留下了一世都抹不去的印记,在肩上一个属于你的字母W,从来没有想过我会走到这一步,别说纹身,我是个针刺都会怕疼的人,可再痛也没有心痛。在他们准备的时候,我发消息给你,说“太恐怖了”,可你没有理我,如果你问我一声,我就不会继续了,因为,我真的很害怕,可那时的你,正在安抚另一个比我重要的人吧!

我时常摸着那个伤口,想着你,好似一个耻辱的印记,每次洗澡的时候,我看见了就会哭,在你眼里,那只是一个字母,可你能了解吗?当它印在你的身上,你用毛巾肥皂是永永远远都擦不掉的时候,它就成了一个最最让你心痛的教训和一件最最后悔的事情。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极限了,我不会像她一样说要去自杀,用生命来威胁你。说实话,我也还没有勇敢到那份上。

虽然,也许你对我的感情更深一些,也许你对我的眷恋还没有褪去,也许你对我充满了愧疚和抱歉,可你,还是选择离开了我,你要去守护你的白玫瑰,放任我这朵鲜血染成的红玫瑰在黑暗的角落里凋谢……

眼泪哭干了就不会再哭了,心儿绝望了就不会再痛了,希望没有了就不会再笑了,你没有了我也就放弃自己了。

就算我真的成为了你心头那一颗永远都抹不去的朱砂痣,我也不会快乐,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现实和残忍,能让我选择的话,我宁愿做那你墙头上的,那一抹,蚊子血……



我将你的脸庞纹在乳白胸口

故事三:《凋零的刺青》



凋零的夜、撕裂的皱纹、惶惑的日记 

她,拨弄着水纹,指尖在空气中泡的发冷,从指尖到心脏一点点变冷,死亡一般的寒冷。她蜷起腿,让月光羡慕她莹雪般的肌肤。

她忽然觉得双肩被压迫着收紧。

是年轻的父亲从身后紧紧地搂住她,“宁宁,很晚了,回去睡吧,小心着凉。”

宁宁缓缓伸出双臂,父亲会意地微笑,抱起她回到屋子里,轻轻吻了她的前额,“宝贝,生日过得不开心么?”

她摇摇头,开始抽泣“爸爸,明天就要去学校了是吗?”

父亲点点头。

“那我就不能整天和你在一起了吗?”

“是的,你已经6岁了,对么?是上学的时候了。而且我们每天还是有很长的时间在一起啊。”

她甜甜的笑了,自己把被盖好,“晚安,爸爸。”

她的房间里挂满了父亲的画,这些线条和色彩让她深爱着并崇拜着她的父亲,她时常想就此沉沦于这个窄小空间中,夜黑的时候,那些狰狞的守卫者仿佛朝她围拢过来。



刚开始的学校生活还算比较幸福吧,小孩子都是很友好的。

小一时父亲每天很晚才回家,宁宁不想问,因为那是爸爸的事,懂事的她知道这不该问。

小二的时候,开了一次家长会,似乎一切都变了。

宁宁记得那次家长会上,老师笑吟吟的说,“这次题目为《我的爸爸》的作文里,有好多同学出了一点小错误,这些错误是完全可以避免的,所以希望家长帮助孩子检查一下作业。举个例子吧,比如说这次宁宁同学在作文中写道:‘我的爸爸叫宁逝,他今年25岁,是个画家。’25岁,怎么可能呢?”

“我爸爸就是二十五岁!”宁宁撅起了嘴。

老师微笑着用询问的目光打量着这位年轻的父亲。

“我,我是35岁,宁宁,你记错了。”其他家长的眼睛炙的他耳根子发烫,他看上去的确很年轻,太年轻了,让人觉得他更像是25岁而不是35岁。

“爸爸,你骗人,你告诉过我,6月10号是你的生日,今年你还告诉我那是你的25岁生日呢,我一直记得很清楚。”

“宁宁……”

“你骗人,你骗人!”宁宁突然哭了起来。父亲的牵起她的手,慌张的走出了教室。

从那以后,同学突然对她变得十分冷淡,她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

一天以前的好友豆豆突然对她说:“是我妈妈不让我理你的,妈妈说你是私生女,是坏孩子。”

“什么叫私生女?”

豆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



风好冷,就像她的小学生活,她也渐渐知道私生女的意思,只是父亲从来不回答关于母亲的任何问题,总是搪塞道:“再等等吧,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的。”

她原本以为中学会给她新的生活,她不会再愚蠢的说出父亲的年龄。几个小学同学和她上了同一个中学,于是她很快又重新背负上私生女的名号,然而同学却不会像以前的那样单纯,恶心、狠毒的风言风语从不间断。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已学会忌恨父亲。

“那么,现在,爸爸,是时候了,我有权知道我是怎么来的,逃避不是办法爸爸,你应该告诉我!”她有点歇斯底里。

父亲将她搂在怀里,“只要你不怪我,宝贝。”他沉默了很久,但终于还是开口:

这只是一个故事,或者说把它当作故事去听吧。

高中的时候,我在学校里遇到Susie,她很可爱,真的,很可爱,所以有一天我对她说我爱他,她先是微笑,然后给了我一个耳光,但我更爱她,她也发现我是认真的,于是我们知道,我们会在这片泥沼里愈陷愈深,而且永远爬不出去。17岁那年,也许我很冲动,也许她也很冲动,但是我什么也不记得,也不愿记得我们做过什么。

后来Susie说她很不舒服,问我能不能陪她去医院,我让她在我家楼下等我,我记得那是夜里,天很黑,但是很晴,我关上所有的灯,假装自己不再家,然后偷偷向楼下看,看见Susie已经到了,我想我让她等了很久,或者是我等了很久,但是我最终还是没有勇气走下去。我听见电话在不停的响,不停的响,那一夜我只是抱着腿坐在地板上,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睡着,因为我已经崩溃了。

Susie自己去了医院,她并没有询问那天我没有出现的原因,因为她从认识我的那一天起,就知道,我并不勇敢。

她打电话给我说:“现在我给你打电话了,你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并不怪你,只是问问你,是做掉还是留下,她的二分之一是你的,我无权对她的生命做出裁判。”

我拿着听筒,什么也听不到,所以什么也没说,最后她挂断了电话。



后来她退了学,校方隐瞒原因,我很久没听到她的消息,直到有一天她到我的单人公寓找我,给了我一个婴儿,她说,“她的二分之一是你的,我无权对她的生命做出裁判,所以我把她交给你,希望你能好好考虑……”她好像还要说什么,但是她最终还是连再见都没有说就离开了,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因为她随后就自杀了,但她连再见都没有跟我说,我知道这是对我的惩罚。

在Susie死后不久,我的父母也在一次车祸中意外死亡,这也许也是对我的惩罚,我发誓在我有生之年绝不再跟任何一个女孩发生性关系,然后在高考之前退了学,以绘画为生。

我的故事讲完了。

宁宁已经在他怀里泣不成声,“爸爸……”话到这里就停住了,他不知道女儿要说的话是怨恨还是安慰,只是说,“不要再遇见我这样的人。”然后离开了她的房间。

每个孩子都会长大,然后遇见心仪的男人,就像宁宁,上大学后,她迷上了他的生物老师,H,她常会和朋友一起议论他,因为他实在很英俊,以至于然人觉得用“美”这个字来形容他更为恰当。

让她欣喜若狂的是,H竟然对她表现出好感,如果问起原因,他说她很像一个他认识的人。宁宁是个很规矩的女孩,H是一个更规矩的男人,连宁宁的手指都从不去碰,两人竟如此规规矩矩的在校园里做爱,实在让人惊诧。

如今父亲变化也很大,他不再画画,而去做生意,家里变得很富裕,但是他却永远丧失的艺术家一般敏感的表情,麻木了,只是更平和。

这时,宁宁刚刚大学毕业。

“爸,我,爱上一个男人。”

“在学校里?”父亲微笑。

宁宁点头。

“什么样的男孩?”



“不,不是男孩,是个男人,一个34岁的男人,是我的生物老师。”

“哦,老师?他对你怎么样呢?”

“他,对我很好啊。爸,你过生日的时候我带他来好了。”

父亲生日那天,宁宁做了一桌菜,父亲明白那并不是全都为他,或者全都不是为他的,但是看到女儿幸福,他也会幸福了,何必自寻烦恼去揣测女儿的心思,最先的到快乐的人,就是最先学会麻痹自己的人吧。

“爸,”宁宁从窗口向下望,“他到了,我下去接他。”

父亲点头,又仿佛在斥责:兴奋又懵懂的女孩。一会儿,听见上楼的声音,然后是女儿的说话声:“今天是我爸四十的寿,嘿嘿,你可一定要表现的好一点。”紧接着是敲门声,父亲起身开门,那男人就站在他面前,男人的眉间忽然不易察觉的缩了一下,转瞬间就消失了。H穿了一身黑衣,有些不宜这天的场合,然而更突显出他的皮肤,那甚至比宁宁还要白的皮肤,不过就像苍白色的火焰,苍白而有温度。

然而父亲却呆站在那里,想要说话却说不出来,好像看见了外星生物。

H觉得有些尴尬,于是说道:“宁先生,您好。”

父亲用左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爸 ,你怎么了?快让H进去啊,愣在这里干什么?”

父亲这才回过神来,问道:“原来你叫H,我还以为你姓梁。”H的手微震了一下,宁宁以为父亲脑子出了问题,不知他在说什么。她侧头看向H,无法不感觉到那种暗淡的味道。

餐桌上,父亲很安静,实际上只有宁宁一个人非常积极,不停地说,H偶尔会响应她一句,如果她指明了是在问父亲问题,父亲也只是回答一些“嗯”、“哦”之类但单音词。



压抑的晚饭结束,H说要走了,宁宁想留,但是他执意要走,到了门口,他探回半个身子对宁逝说,“有个人从来没有怪过你,如果你依然觉得欠他什么,那么请不要剥夺他新的爱情。”宁逝跌坐在椅子上,用双手捂住脸。

晚饭后冷冷清清,宁宁收拾了碗筷。

“爸,你今天是怎么了?我觉得我没做错什么吧!”

“你当然没有,孩子,是我不好,我不太舒服。”他脸色晦暗。

“你们认识么?”宁宁亲了亲父亲的脸,语气突然转的温柔,“爸,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宁逝沉默片刻,“你说他34岁了?”

“嗯。”

“你看你才二十出头,还很年轻啊,是不是因该找一个年龄差不多的?”

宁宁像小时候那样撅起了嘴,“我的爸爸,这又不是给母猪配种,不用太计较这方面的事情吧。”

“但是……”

“没有但是,我爱她,他也喜欢我,这就足够了,爸爸。”

宁逝知道怎么劝都没有用,他吻了女儿的前额,“孩子,去睡吧,晚安。”

“不,爸爸,你说清楚,你们今天说的话到底都是什么意思?”

很多年过去了,宁宁头一次看见父亲流泪。



好多年过去了,似乎又要说故事了:

我是个坏人,因为我伤害了太多人。

在你还在上小一的时候,欧老说要从艺术界隐退了,社会上轰动极了。我当时心情也很糟,欧老是我最敬重的纹身大师。我去找欧老,才知道他已快要成为癌症的牺牲品了。老人绝望了,相关精神病人一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幽暗的房间,几乎可以让任何一个走进去的人发疯,但是我没有发疯,我对欧老说:“你生下来就只是为了画成一幅画,一幅铂金画,难道你忘了你还有最后一块金没有贴?没有这一块,就等于你这六十几年什么都没有做啊。”欧老没有回答我,甚至不知道又没有听见我说话,有没有看见我的人影,只是默默的,一句话都没有说。

大概过了不久,社会有一次被震惊了,身上有欧老作品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地被杀了,并且很快欧老去投案自首,记者采访他时,他说:“我这辈子什么都没有做。”

我听说他因杀人被判死刑,缓期一年,知道这都是我的错,我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突然有一天,欧老委托警局找到我,说有话对我讲,要我到监狱去看看他。

原来监狱是如此恐怖,不单单是潮湿阴冷的让人窒息的空气,更让人毛骨悚然的狱卒们僵尸一般诡异的面孔和从他们喉咙里发出的干涩呆滞的声音。

我看到了欧老,他比以前瘦了很多,他递给我一张便条,告诉我这是他的最后一个作品,也是她唯一的作品,他说在我找过他之后,决定开始他最后的作品,当作品完成后,他才发现这是他用一生所画的这幅画上唯一的金子,“所以我必须刮掉其他的铜,”他说,“这样至少可以保证它是一幅铂金画。”

我按照便条上的地址找到了一座公寓,我到了1019室的门口,竟不敢敲门,也许是里面的人听见我的脚步声,于是问道:“外面的先生要进来么?”

“我,我是欧老的朋友,他说你身上有他最后的作品,让我来找你。”



“噢,原来是欧老的朋友,进吧。”那女孩为我开了门,她有盈白光洁的皮肤和一张很美、真的美得毫无瑕疵的脸。她说她叫梁汝,她给我看了他背上的纹身,只有一朵玫瑰的纹身,完全不同于欧老以往雍容华贵的风格,然而我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一个纹身在这样的一个人身上,是我见过的欧老最完美的作品。

有一天欧老又把我叫去,告诉我,梁汝是他为了感谢我,送给我的最后了礼物。我很伤心,因为我知道自己无法接受这个礼物,然而我爱她。

后来我问梁汝,她可以为我付出多少,她说她可以付出她可以付出的。于是我告诉了她我中学时代的故事和誓言。她说:“不要自责,你只不过是一个做过坏事的好人。”

我问她能不能做变性手术,这样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她说,好。

就这样她变成了男人,刚开始我看见他背上的纹身逐渐变得暗淡,就好像那朵玫瑰凋零了一样,但这没有让我爱他减少一丝一毫。但是之后他真的变成了“男人”,一个不折不扣的男人,再也没有一点女人的味道,我开始变得慌张。

欧老在死刑之前,病死了。于是我的脾气变得更加暴躁,每天不停的殴打梁汝,直到有一天我早上醒来,发现身边空空的,他不见了,然后这个人彻底的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这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女儿,但是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那张绝艳的脸。

宁宁只是发呆,感觉好像瞳孔突然放大,接受不了这么大量的光线,所以不由自主地比上的眼睛,“爸,你不是个坏人,你,你只是一个做过太多坏事的好人。”她夺门而出,外面天已经很黑了,即使有街灯,也不过只会显得她更加孤独罢了。

去哪里呢?她能去哪里?不能回家,只能去找H。

H给她开门,有些惊诧,“怎么了宁宁?这么晚了,来这里干嘛?”

宁宁摇头,“只是来你这里呆一会儿。”

H让宁宁先在大厅里看会儿电视,他去煮咖啡。

过了一些时候,H递给宁宁一杯咖啡,自己不喝,然后两人一起坐在地板上看电视。

“今天,我爸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噢?能说给我听听么?”

宁宁没有说话,突然将H按倒在地板上,扒开他肩头的衬衫,她看见他左肩上,那凋零的纹身正在悄悄盛开。她俯在H的身上轻轻的哭了起来。

H不知所措,“宁宁你怎么了?是你父亲不喜欢我么?你不用哭,你还很年轻,可以找到更好的。不要哭了。”不论H说什么,宁宁只是不停的哭,H也不再说话,用双臂紧紧搂着她。她哭了很久,最后,她抬起哭得红肿的双眼,声音也因哭泣变得沙哑,“H,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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